黃毛連連點頭,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明白了明白了,再也不敢了。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大哥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林誠站起來對韓鋒說:“把這三個人拖到公園外面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教訓一頓。”
韓鋒點頭,和陳志劉剛一人拎一個,把黃毛和他的兩個小弟拖出了公園。被拖到公園外面一片廢棄的工地上,周圍全是拆遷了一半的舊廠房,碎磚爛瓦堆了一地,最近的居民樓也在幾百米開外,韓鋒讓他們跪在碎磚地面上,三個人排成一排,膝蓋硌在鋒利的碎磚稜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韓鋒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蹲下來,用甩棍的棍頭挑起黃毛的下巴,說:“你剛才說你在城西混了好幾年。城西我比你熟。你叫什麼名字,跟誰混的。”
黃毛支支吾吾地說:“我叫黃毛,沒有跟誰混,就是自己在城西瞎混。真的沒有大哥。”
韓鋒說:“沒有大哥就敢在公園裡拉人家女學生的胳膊?你膽子倒是不小。”他把甩棍收回來,站起來,對劉剛和陳志說,“狠狠教訓一頓。”
劉剛和陳志把黃毛的兩個小弟從地上拽起來,一人一甩棍抽在大腿上。板寸頭慘叫一聲,整個人歪倒在碎磚堆裡,抱著大腿打滾。紅毛被陳志一棍抽在後背上,悶哼一聲趴在地上,臉埋在碎磚裡不敢抬起來。韓鋒走到黃毛面前,把他從地上拽起來,甩棍頂著他的胸口,說:“你剛才拉的是哪個胳膊。”
黃毛不敢回答。韓鋒說:“你不說,我就兩個胳膊都打。”他揚起甩棍,對著黃毛的右臂一棍抽下去。黃毛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力氣,軟塌塌地垂在身體側面。韓鋒沒有停,又是一棍抽在他的左臂上。黃毛整個人癱在地上,兩條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只能蜷縮著身體,用膝蓋在碎磚地上蹭著往後退,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韓鋒蹲下來,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說:“以後還敢不敢在公園裡拉女孩子的胳膊。”
黃毛哭著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韓鋒又問:“以後還敢不敢搶別人的手機。”
黃毛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以後見著女孩子繞著走,求你別打了。”
韓鋒把他扔回地上,站起來對劉剛和陳志說夠了。三個人把三個小混混扔在廢棄工地上,轉身往公園方向走去。黃毛和他的兩個小弟癱在碎磚堆裡,渾身青一塊紫一塊,黃毛的兩條胳膊完全抬不起來,板寸頭的大腿上腫起一道高高的血痕,紅毛的後背上全是甩棍抽出來的淤青。三個人在地上躺了很久才掙扎著爬起來,互相攙扶著往外走去,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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