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沒有直接拒絕,劃清界限,也沒有順勢深入,曖昧不清。這是一種高明的防守。
秦嫣然眼中的光芒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早有預料。她輕輕笑了,這次的笑聲裡少了幾分媚意,多了幾分欣賞:“保持清醒……說得好。林誠,你果然和我見過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他們要麼被我的背景嚇住,唯唯諾諾;要麼被我的外表迷惑,蠢蠢欲動。只有你,既能欣賞,又能剋制。這份定力,很難得。”
她頓了頓,舉起杯,對著窗外的夜景:“敬你的清醒,林誠。”
林誠也與她碰杯,心中卻是一片凜然。秦嫣然剛才的話,恰恰證實了她一直在試探。她在測試他的底線,測試他是否會被美色或權勢所動搖。如果他剛才表現出絲毫的輕浮,恐怕在她的評價裡,自己就已經被打上了“不可深交”甚至“可利用”的標籤。
這場酒,喝的不再是慶功的喜悅,而是心智的博弈。
晚宴接近尾聲時,吳天紅光滿面地走了過來,看到林誠和秦嫣然站在一起,他識趣地沒有打擾,只是隔著幾步遠恭敬地站著。他看得出來,林總和秦總之間氣氛有些不同,那是一種超越了普通商業夥伴的、更為複雜的氣場。既有合作的默契,又有某種無形的張力。
“林總,秦總,今晚大家都盡興了。要不要我安排車送秦總回去?”吳天適時地開口。
秦嫣然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眼神卻依舊清明:“不用了,吳總,我的司機在樓下。今天很開心,看到了天誠團隊的活力。”她轉向林誠,伸出手,“林誠,合作才剛開始,路還很長。希望我們都能……保持清醒,走好每一步。”
林誠握住她的手,這一次,觸感依舊溫熱,但少了之前的撩撥,多了幾分鄭重的意味:“秦總放心,天誠會以誠待人,以信立業。慢走。”
目送秦嫣然那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吳天才湊上前,低聲道:“林總,秦總她……沒說什麼吧?”
林誠收回目光,臉上已恢復了平日的沉靜,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沒什麼,就是一些關於專案未來的暢想。吳天,專案啟動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工作更繁重。龍海那邊派來的設計團隊下週就到,你務必做好對接,所有方案,第一時間報給我。記住,我們是主導方,龍海是技術支援,這個主次不能亂。”
“是,林總!我明白!”吳天心中一凜,立刻領會了林誠的意圖。老闆這是在給他敲黑板,雖然引入了龍海,但天誠絕不能失去主動權。
林誠轉身,再次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燈火如同繁星落地。秦嫣然就像這夜色中一朵盛放的優曇婆羅花,美麗、稀有、帶著劇毒般的誘惑。他知道,自己剛才的“清醒”只是暫時的。與這樣一個女人共舞,稍有不慎,就可能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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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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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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