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第92章 收尾(1)
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_第92章 收尾(1)

當天晚上,王建軍接到老方從木材貨場外圍打回來的電話。老方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有密集的警笛聲和雜亂的人聲,他說話的時候幾乎是貼著話筒在低吼,生怕漏掉一個字:“建軍,趙小軍死了。逃跑的時候在鐵路橋底被五輛警車前後夾擊,他開車衝卡,被警察開槍擊中,硬撐著開出去一段,最後翻車掉河裡淹死,屍體剛拉走。”王建軍問訊息可靠嗎。老方說他親眼看到的,他就蹲在貨場對面那棟廢棄廠房的二樓,從他那個角度能看到整個貨場門口的抓捕過程。三十幾號人被前後堵死,一個都沒跑掉,全被按在地上銬走了。趙小軍的賓士衝出去的時候他還以為要跑掉了,結果沒過多久就聽到北郊方向傳來翻車的巨響,後來警車全往那邊去了,他也悄悄跟在後面去了。

王建軍撥通了林誠的號碼,林誠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和平時在辦公室裡交代工作時的語氣一模一樣:“有訊息了?”

王建軍說:“趙小軍死了。他帶人從貨場出發的時候被警方前後堵死,開車衝卡逃跑,在鐵路橋底捱了一槍。他硬撐著開出去一段路,最後翻車掉進北郊那條河裡,淹死了,屍體打撈上來拉走了。他手下那三十幾號人全在貨場門口被按住,一個沒跑掉。外圍的桑拿房、KTV、投注站也被同時清了,骨幹全部落網。徐國慶這次是全面收網,從上到下一個沒留。”

電話裡沉默了片刻,林誠沒有立刻回答,王建軍能聽到對講機那頭傳來的很輕微的呼吸聲,然後林誠開口了:“讓兄弟們都散了,回去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大家都累了。”

王建軍說:“要不要留幾個人盯著火炬大廈那邊,萬一趙小軍死了他手下還有漏網之魚,可能會狗急跳牆。”

林誠說:“不用盯了。徐國慶今晚的行動是從上到下一鍋端,桑拿房、KTV、投注站同時動手,骨幹一個不剩。漏網的都是些拿錢幹活的小蝦米,老大死了,靠山倒了,場子全被抄了,那些人現在最想做的事不是報仇,是趕緊跟趙小軍這三個字撇清關係。他們躲都來不及,沒有人會傻到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替他出頭。你明天把之前盯趙小軍的那組人全部調回日常崗位,值班表恢復正常。這段時間兄弟們辛苦了,加班費按三倍算,這個月獎金另加。”

王建軍說好,結束通話以後,他站在安保室門口又站了片刻,然後拿起座機挨個通知各組的隊長——機動組解除待命,觀察點撤回,恢復正常排班。通知完最後一個隊長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走廊裡的燈都關了,只有安保室門口那盞日光燈還在嗡嗡地亮著。老貓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熱茶,遞了一杯給王建軍,說都撤了?王建軍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說都撤了。老貓在牆邊的椅子上坐下,兩條腿伸直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他媽的,趙小軍就這麼死了,翻車掉河裡淹死的,我還以為他會跟咱們火併一場。王建軍說徐國慶沒給他火併的機會——四輛警車前後堵死,兩個特警端著微衝守在橋底,趙小軍除了跑沒有第二條路,他跑也是死路一條。老貓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雖然恨不得趙小軍早死,但想想也替他不值——在衡州橫了這麼多年,最後就落個淹死在河裡、連個收屍的都沒有的下場。王建軍說那是他自己選的。他要是當初不來惹林總,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老貓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沒有再說話。

林誠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把手機擱在桌上。面前那份趙小軍產業清單還攤開在桌面上,旁邊擱著一支紅筆和一支藍筆。他用紅筆在“火炬大廈”旁邊畫了一個星號,在“木材貨場”旁邊畫了一個星號。然後用藍筆在“兩個桑拿房”和“地下投注站”旁邊畫了一個叉號。桑拿房和投注站是灰產,不能碰,也不需要碰——趙小軍死了,靠山倒了,場子被抄了,這些灰產會自己爛掉。但火炬大廈和木材貨場不一樣,這兩處是正經物業,地段好,面積大,是可經營的資產。趙小軍死了,他的案子結了,這兩處物業會被法院查封,然後走拍賣程式。

他把筆擱在桌上,關了檯燈。辦公室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路燈餘光和牆角那個保險櫃上微弱的指示燈。他拿起車鑰匙出了門,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和遠處安保室裡偶爾傳來的對講機電流聲。

S600駛出停車場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街上空蕩蕩的,路燈的光連成一片昏黃的光帶。

回到龍海花園的獨棟別墅,他把車停進車庫,從車庫裡直接進了玄關。換了拖鞋,走進客廳,把車鑰匙擱在玄關的竹編托盤上。客廳裡的牛皮沙發在落地燈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茶几上還擱著昨晚喝完沒來得及收的半瓶礦泉水和一隻玻璃杯。礦泉水瓶裡的水已經放了一整天,瓶壁上凝了一層細細的水珠。他拿起礦泉水瓶擰開蓋子灌了幾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淌下去,把剛才在辦公室裡喝了太多茶留下的澀味沖淡了。然後他沿著弧形樓梯走上二樓,推開主臥的門。他把襯衫脫下來搭在床邊的椅背上,躺到床上。

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想著今晚的事。趙小軍死了。這個結果他之前確實沒有完全預料到。他之前讓王建軍佈置的所有準備——機動組、鐵路橋底的觀察點、省城那邊的眼線、酒吧對面的埋伏——都是為了防止趙小軍在專案組收網之前對他發動報復。他把趙小軍的性格分析得很透:這個人睚眥必報,臉被踩到地上了一定會反撲,反撲的方式一定是極端暴力。他算準了趙小軍會動手,也算準了趙小軍會選酒吧作為主攻目標。他甚至算好了趙小軍從KTV套間到貨場的路線,算好了從貨場到酒吧的行車時間,算好了在哪個位置伏擊最有利。但他沒有算準的是徐國慶的收網時機。

徐國慶顯然也看穿了趙小軍的行動邏輯,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一定會瘋狂報復林誠。為了避免出現大規模的流血衝突,避免衡州城裡大規模火併,徐國慶提前動手了。不是等到趙小軍的人到了酒吧門口再動手,而是在趙小軍剛出貨場大門的時候就動手。在原劇裡徐國慶追捕劉華強的時候也是這個風格,不等對方把所有牌都打出來,提前一步卡死退路,讓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圍死了。這個副局長的手段比他想的更果斷,也更老辣。林誠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有點意思。他之前跟徐國慶見過兩次面,第一次在家屬院門口,被徐國慶當成接近他女兒的可疑分子審了老半天;第二次在酒吧卡座裡,被徐國慶警告不要做出格的事。兩次見面,徐國慶都給他留下了同一個印象:這個人不好糊弄。

。子槍吃要早遲也來將,裡河在死不晚今算就。遠越走越上路的死作在是只上際實,面八風威來起看,著罩山靠有面上,手打號十幾了養,心中浴洗場賭開,了抓被就集一第他裡劇原在,場下好麼什沒也來本人個這,想誠林,的死淹裡河掉車翻後槍中,慘是倒得死軍小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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