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第49章 宋老虎(1)
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_第49章 宋老虎(1)

宋老虎正在城西一家棋牌室裡打麻將,那個小弟推開門的時候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他跑到宋老虎旁邊彎著腰,把遊戲廳裡發生的事結結巴巴說了一遍。宋老虎手裡捏著一張麻將牌沒有馬上打出去,他身後站著兩個跟著他好幾年的老弟兄,一個叫大劉,一個叫老六。棋牌室裡煙霧繚繞,隔壁桌的麻將聲嘩啦嘩啦響個不停。宋老虎把麻將牌擱在桌上,說:“振濤被人打了?誰打的?”小弟說對方說自己叫林誠,天誠商貿的老闆,天誠酒吧也是他開的。

宋老虎聽到天誠酒吧四個字的時候,眼睛眯了一下。天誠酒吧在衡州的名頭他當然知道,開業不到一個月,整個衡州沒人不知道那家酒吧,聽說那老闆手底下有好幾十個人。宋老虎之前還跟大劉說過,這個老闆不簡單,不是道上的人,但道上的人一般的惹不起他。大劉當時說要不要去認識一下,宋老虎說:“不急,先看看。”

現在不用看了,他弟弟已經撞上去了。

宋老虎問小弟:“對方有多少人?”小弟說當時在場的大概十來個,都穿著統一制服,手裡拿著黑色棍子。宋老虎又問:“振濤怎麼樣?”小弟說宋哥被打了一頓,現在被關在遊戲廳裡。宋老虎把牌一推,麻將牌嘩啦散了一桌。他站起來說:“走。”大劉問帶多少人,宋老虎說:“叫上外面幾個兄弟,不用太多,不是去打架的。”

他帶了五六個人,開了輛灰白色的麵包車,從城西一路開到市中心商業街。宋老虎坐在副駕駛上,路上基本沒說話,只是把車窗搖下來半截,冷風灌進來吹在他臉上。他今年快四十了,在道上混了小二十年,見過的人太多,知道什麼人能碰什麼人不能碰。一個在衡州開了好幾家場子、僱了幾十個保安的人,不是他隨便能動的。但宋振濤是他親弟弟,再不成器也是親弟弟,他不能不來。大劉在旁邊說:“振濤這次踢到鐵板了。”宋老虎沒接話。

麵包車拐進商業街後面的巷子,車速慢下來,停在遊戲廳門口,宋老虎推開車門下來。他個子不高,胖乎乎的,光頭,小眼睛,穿一件深灰色的夾克,拉鍊拉到胸口,裡面是一件深色襯衫。他身後跟著的五六個人,一個個膀大腰圓,站在巷子裡把路燈的光都擋住了一片。宋老虎走到遊戲廳門口,門口兩個安保看了他一眼,沒有攔他,只是把門推開了。門框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遊戲廳裡已經被清過場了。砸碎的老虎機玻璃碴還是散在地上沒人動,大廳中間的日光燈照得整個空間亮堂堂的。王建軍和安保隊的人站成兩排,手裡的保安棍統一握在右手,棍子杵在地上。宋老虎一進門就看到大廳正中間地上那攤碎玻璃,然後目光移到牆角的幣房鐵門上。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光。

林誠坐在收銀臺旁邊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水,水已經涼了。他聽到門響也沒站起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門口進來的人。宋老虎走到大廳中間站定,沒有先開口。他環顧了一下整個遊戲廳,目光在每個人的站姿和握棍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收回目光,用很平靜的語氣問了一句:“哪位是老闆?”

林誠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宋老虎面前,說:“我是林誠。”宋老虎抬頭看著林誠,他的眼神不是宋振濤那種輕蔑的打量,而是一種沉靜的評估。他看了林誠幾秒鐘,說:“林老闆年輕有為,天誠酒吧開業以後,衡州道上沒有人不知道。”林誠說:“你客氣,宋老闆的名聲我也早就聽說過。”

宋老虎說:“客氣談不上,我弟弟呢?”林誠對王建軍說:“帶出來。”王建軍走到幣房門口推開門,小周把宋振濤從裡面架了出來。宋振濤被架出來的時候雙腿發軟,整個人靠在小周身上。他的鼻樑歪向一邊,鼻孔裡塞著半截紙巾,紙巾已經被血浸透了。皮夾克前襟上全是血點子,有的已經幹了變成了深褐色。左臉腫得發亮,右臉上四道手指印高高隆起,嘴角的血甩到了耳根。他看到宋老虎站在大廳中間,嘴裡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哥。”聲音裡帶著哭腔。

黃毛和另一個小弟也被老貓從幣房裡拖了出來。兩個人的手還被紮帶反綁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黃毛的嘴唇破了一道口子,腫得翻起來,看到宋老虎以後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另一個小弟一直在發抖,從被拖出來就沒敢抬過頭。

宋老虎看著宋振濤的臉,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走過去把宋振濤的下巴抬起來,看了看他鼻樑的傷勢,又看了看他臉上的淤青和血跡。然後他把手放下來,轉過身看著林誠。他身後的老六吸了一口冷氣,往前邁了一步,被宋老虎伸手攔住了。宋老虎把手放下來,轉頭看著林誠,語氣依然平靜,但每個字的尾音都壓得很重,說:“林老闆,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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