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無盡的黑暗,混合著尖銳的耳鳴和骨頭散架般的劇痛。
陳默感覺自己像是在驚濤駭浪裡翻滾了無數個世紀,最後被狠狠地拍在了岸上。他費力地睜開彷彿粘在一起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聚焦。
入眼是慘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頑固地往鼻子裡鑽。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胳膊上掛著點滴,渾身纏著不少繃帶,動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
“醒了?”旁邊傳來一個沙啞疲憊,但透著熟悉感的聲音。
陳默偏過頭,看到林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窩深陷,鬍子拉碴,身上的警服皺巴巴的,還沾著不少灰塵,看起來比他還狼狽。
“我們……怎麼出來的?”陳默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命大。”林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暗組那幫小子拼了命把你從那個塌了一半的鬼洞裡拖出來的。舊鐘樓……算是廢了,地下結構嚴重損毀,塌陷了一大片,現在整個區域都被封鎖了。”
陳默沉默了一下,舊鐘樓最後那驚天動地的爆炸和能量衝擊彷彿還在眼前。“其他人呢?”
“山貓他們幾個都掛了彩,有兩個重傷,但沒生命危險。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林濤嘆了口氣,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媽的,這次真是……差點就全交代在裡面了。”
他看向陳默,眼神複雜:“你小子……最後那一下,真他娘是賭命啊。沈淵那令牌,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陳默搖了搖頭,他現在腦子裡也一團亂麻:“不知道。沈淵的資料裡只說是‘鑰匙’,能介入儀式。我沒想到會引發那麼劇烈的爆炸。”他頓了頓,急切地問道,“那個‘牧鴉人’呢?還有那扇‘門’?”
林濤的臉色沉了下來:“爆炸現場一片混亂,除了我們的人和一些黑袍怪物的殘骸,沒找到任何像是首領的屍體。那扇‘門’……也消失了。專家在殘留的能量讀數里發現了極其異常的空間波動,但具體是什麼,誰也說不清。‘牧鴉人’……可能真的像他說的,只是投影,本體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藏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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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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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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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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