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休息條件艱苦,謝瑾州沒等到太晚。
不過八點鐘左右,便收拾好工作下班。
車廂安靜,安靜到司機甚至能聽到後排解鎖關機、解鎖又關機的反覆提示音。
司機忍不住瞥了兩眼後視鏡。
藉著窗外極速掠過的白色路燈光,他看到謝瑾州微微垂眸,視線落在膝蓋上的手機上,手指還在摩挲著手機的邊框,似乎有點心事。
“孫叔。”
謝瑾州忽然抬眸,同司機投瞟來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司機心虛收回,也還好,老闆並未多說什麼,只隨口的語氣說了句,“問你個問題。”
他納悶又好氣,自己能有什麼能指教老闆的。
不過老闆發話,他也趕忙回應,“謝總,您說。”
謝瑾州似乎頓了下,“我有一個朋友,因事故失去部分記憶,這個時候他再來回頭看自己和女朋友的聊天記錄算得上偷窺隱私麼?”
這個問題倒奇怪,但毫無爭議的答案,“當然不算了。”司機說,“還應該大看特看,平日裡也要女朋友講給他聽啊,雙重刺激著,沒住還能促進恢復。”
謝瑾州也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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