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繡微微眯著眼打量眼前這些人,悠悠道:“今天你們可是派了人去遠山村趙家,因為趙萬富的賭債去砸東西打人?去過遠山村的人都是哪些,站出來。”
遠山村趙家?趙萬富?領頭的打手一臉瞭然,“難不成你們是趙萬富找來幫忙的幫手?”
洛錦繡沒有回答,只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去過遠山村的,站出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人群中忽然走出來幾個人,挺起?膛嘲諷地看著她:“我們去了,你又能怎麼樣!?”
“趙萬富欠了賭坊一百多兩銀子居然敢跑,我們去他大哥家討債有什麼問題?”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不來還錢,居然還敢來鬧事!?”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自然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如果是有人故意使計給人設套,還平白連累無辜之人......”洛錦繡危險地眯起雙眸,“那就怪不得別人為了找場子打擊報復了。”
“哈哈哈哈哈——”打手們鬨然大笑,“兄弟們,聽見了嗎,她居然說要打擊報復,哈!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四方賭坊是什麼地方,以為隨便找來幾個阿貓阿狗就能來砸場子了?這是還沒睡醒呢吧!”
洛錦繡神色不變,語氣更是平靜,“我能不能打擊報復,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身邊的雲景灝隨手給身後早就等不及的兄弟們比了個手勢,那些人立即興致勃勃地活動地手腕走到了前面。
“敢打我們嫂子的主意,一群活得不耐煩的傢伙!”
“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還以為自己多能耐呢,今天爺爺就教你們怎麼做人!”
雲景灝這些兄弟們說起話來或是給人的感覺都充滿了兵痞子的味道,再看他們那股興奮勁,明顯是非常喜歡這種能打架的機會,她都懷疑,雲景灝弄出個安保堂來是不是就是為了給他這些兄弟們一個正大光明地打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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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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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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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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