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小零嘴,裴忱便端了茶水過來。
沈稚音乖乖地含了一口茶水漱了漱口,又吐回空碗裡。
裴忱望著她這副乖乖巧巧的模樣,眼底那抹光便又漸漸漫了上來。
他正要將她攏進懷中,沈稚音卻忽然伸出手掀開了他衣袍的下襬。
他垂下眼望著她那雙正努力解他腰間革帶的手:“妹妹這是做什麼?”
沈稚音沒有回答。
她正忙著呢。
翻看衣物下的身軀的手還在微微發著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著急。
沈稚音與他相處一路,先前從未找到驗看的機會,如今正是好時候,她便想要一探究竟。
那些親衛回來傳信的時候,說二哥力戰不敵,陣前殉國——她自然知道那是假的,可戰場上的諸事她並不一一清楚,萬一有什麼瞞著她的,真存了傷呢?
他這些時日在草原上練兵,又一路護送這空的棺槨回來,她還沒看過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傷。
革帶的暗釦啪地一聲彈開了,她掀開他的衣襟,燭火便落在他胸膛與腰腹上。
沈稚音急匆匆地看過,確認並無血肉模糊的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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