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什麼異議,舒徑舟率先起身出了門,路曇也跟著一併走了出去。
路曇出了廂房,才注意到門口竟還站著一位家丁打扮的男人。
這個家丁並不是報名時負責登記的那個人,他不知在這裡守了多久,眼皮半抬不抬,面上也露出了幾分疲憊,許是並未睡醒便強撐著上了工。
見路曇在打量自己,他趕忙站直了身子,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方才流露出的倦意,像是路曇恍惚間產生的一種錯覺。
路曇正要挪步,又覺得這人有幾分古怪,便停了下來。
她在屋子裡待了那麼久,都沒能察覺到這個男人的氣息。
他彷彿一道附在門後的幽魂,用那雙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窺視著廂房內發生的一切,叫人直覺得背脊發寒。
路曇問:“人都已經散了,你還守在這裡做甚?”
路曇遲疑的這段時間裡,舒徑舟早已帶著眾人離開了院子去往祠堂,幾個負責撤掉碗碟的侍女也走的不見人影。
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她和這個不知是在做什麼的家丁。
像是察覺到什麼異樣,那家丁微微躬了躬身,輕聲道:“依公子的吩咐,留下來為姑娘引路。”
這人怎麼還睜眼說瞎話?
她看的清楚,舒徑舟離開前可沒同這個家丁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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