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孤……孤不是——”
他一時語塞,完全沒有料到寧韞會這樣說。
她紅著眼眶看他,臉上的神情不是歡喜,是委屈和驚惶。
只是細細想來,似乎就是他不對。
方才是看她可愛,便情難自禁,親在了她的面頰上。
但是,寧韞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女子,兩人之間也並無定下姻親,按照禮法,他連和她共處一室都不該,更不要說方才他當真親了她一下——雖然只是面頰,可那也是親了。
“你……你不是願意嗎?”
徐景玄都不知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這般語無倫次了,他握著她的手也鬆了些,卻還是沒有放開,不再是那般冷淡的篤定,難得聲色中有些少年的青澀。
“你方才不是說心裡有孤嗎,你不是說喜歡孤嗎?”
寧韞不回答,只是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她還沒說喜歡呢,憑什麼只要她一個人說?
寧韞有心要讓他著急,便就是不答話,作勢就要往外跑,可是他還挽著她的手,便裝作是逃不掉的模樣,嚶嚶嚀嚀啜泣起來,小聲哀求著。
此處青鳥臺位於獵苑之中,本不是一座寢殿,是徐景玄成為太子之後為了自己方便修改成了書房和寢居,故而外殿和寢處之間沒有連廊,裡面說話,外面都能聽見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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