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狩那日,姑父給儀蘭妹妹獵了許多,麂子獐子,光是野兔就堆了一小車,可是韞兒那日一個人,不好換了騎服下場。”
她緩緩抬起眼來望著他:“這都怪父皇。這樣一隻鹿怎麼夠呢?韞兒還要很多很多。”
她的眼睛被秋日陽光照得微眯起來,嘴唇萬萬翹著,理所當然地說著氣他的話,元昭帝自然又心疼又愛,恨不得把挽弓臺獵個乾淨,全都給她。
但是他也問寧韞:“韞兒坐在高處代為執禮宣講,感覺喜不喜歡?”
寧韞側過身仰面吻他,柔柔說:“韞兒很喜歡。”
兩人沒有回行宮,午後一直在挽弓臺遊玩賞景,夜裡也在此歇下。
他這次倒是一點都不吝惜,還說挽弓臺很好,就這一處殿宇,四面都是山,最近的侍衛也駐紮在山腳下,寧韞怎麼叫喊都行,不會有人聽見。
她在浴桶裡便被他撩撥得軟成了一灘水,被他用裹抱出來的時候,只覺手指尖都酥軟無力。
挽弓臺的床榻上鋪著銀狐毛做的鋪褥,他把寧韞放上去,或絨軟或粗糙長毛貼著寧韞的身子,她輕輕縮了一下,小聲說著癢,反而被他按在上面更加用力的蹭著。
他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道:“乖些,回了行宮,反而束手束腳的了。”
寧韞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這一夜,兩人影子投在床帳上,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到了第二日起來,寧韞發現兩人還交纏在一起,沒有分開。
*
元昭帝回到定州之後,便一刻不停著手整頓朝堂,先是復了此前極為因勸諫他不要出兵關外的中心大臣的官職,嘉獎他們,又全力剷除徐禛的餘黨,雷霆手段,讓朝中眾臣更加敬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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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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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