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了,抱著她的陛下,一路依偎著。
她心疼他今日乏累,心疼他或許等會兒還要連夜批奏摺。卻還是有些自私地低落著,她想要他哄著,這樣就可以忘掉所有的不快。
其實自從遇到了父親,她這一日便不再快樂了,之後的笑都是為了不讓旁人擔心,只有被他抱起的時候,她才能放肆地傷心落淚。
下馬車時,寧韞也是被抱著的,元昭帝放她下來,讓侍女帶她去更衣,寧韞卻說不行,不想讓陛下再批摺子,元昭帝轉過身牽她的手。
依舊是軟綿綿垂著的小手,被他握在掌心仿若無骨,只是今日卻不像往常那樣手指反勾住他的指縫。
他挑眉瞧了一眼寧韞:“還不高興,還要父皇抱?”
寧韞低著頭嗯了一聲,元昭帝笑了,說她如今不是不高興,是又想氣父皇了,寧韞還是悶悶地點頭。
“自己走。”
寧韞知道自己的確有些過分了,才剛抬腳,元昭帝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在懷裡,她在他懷中一樣是輕巧無骨的,寧韞本還委屈著,心裡暗罵他狠心,如今被這樣高高抱起,雙手已不自覺攀上他的脖頸。
他為寧韞更了衣,抱她進了湯泉,抱她沐浴,幾乎就沒有離開她寸步,寧韞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可是元昭帝卻頗有些興致,他想瞧瞧小東西究竟怎麼不快了,還能做到什麼地步。
被他哄著呵護著,寧韞舒服得幾乎要睡著了,靠在他懷裡,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元昭帝說她真是膽大包天了,真的把朕當成服侍你的人了。
寧韞還是不說話,就連仰面親一親他都沒有做,他為她擦淨身體和頭髮,換了寢衣又將她抱到床榻上。
元昭帝拿來了一瓶藥膏,細細地塗在她的腳腕上,他手上的薄繭摩擦著寧韞的腳腕,冷與溫熱交替著,讓寧韞舒服地蜷並起了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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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老闆嘉措穿藍色藏袍,眉眼如雪峰般清冷禁慾,脊背挺得像高原上的白楊。
宋今昭人菜癮大,死纏爛打,花樣百出。
她想,睡到就跑,美滋滋。
一個月後,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卻被堵在門口。
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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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
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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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