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韞近前一把抱住蘇荷的腰,小聲道:“不能這樣。”
“如果他不來的話,就是再也不喜歡我了。我就會被送回郡主府,送回建州去。我今後餘生都不會再進京城了。”
她仰起臉看蘇荷,淚珠子是溫熱的,透過衣料燙在蘇荷的小腹上。
“蘇荷姐姐,你一定要幫我。你幫幫我好不好?”
蘇荷低頭看著她。郡主實在是可憐極了,可憐到蘇荷這個素來心硬的人,都覺得喉嚨裡堵得發澀。
她一時也沒有辦法,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那我再去陛下那邊問問?”
寧韞眼睛忽然亮了卻又怯怯地問:“真的嗎?會不會讓你被陛下或是劉宇大人訓斥?”
“這倒是不會的。”蘇荷說道,看著郡主不哭了,眼中有了光彩,她也安心了不少。
寧韞跪坐在她面前,擦了擦眼淚,思忖道:“那你就和陛下說,說我一直在哭,什麼話都不說,水也不喝,東西也不吃,他或許就心軟了,不會把我送走。”
蘇荷關切地點頭,用手幫寧韞擦了擦眼淚,彷彿如果她真的不這樣做,就真的會來一輛馬車把郡主帶走。
寧韞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定了定神,命人要了銅鏡來照一照自己的臉,確認自己看起來當真是傷心,又把自己才塗好的胭脂擦得淡了一些,便靜靜躺著,等元昭帝回來。
她也算著呢,方才既然是宋天亭來,那陛下就還沒有離開小瀛臺,蘇荷一定能追上的。
她思慮太多,擔憂太多,又騎了一上午的馬,在林中散步,甚至殺了一隻熊,又耗費心力地哭了那麼久,當真是累了,雖然是做好了完全的計劃,只等著元昭帝來見她,她自己卻先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寧韞發現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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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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