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寶可以叫你顧娘子嗎?“
陳大娘在後面笑出了聲。顧蘭芝點了一下蕭小寶的額頭。
”不許。“
蕭小寶攥著她的袖口蹲回炕上吃粥去了。
廟裡暖融融的。灶口的火燒得正旺。
顧蘭芝端著碗坐在灶臺前面,看著火苗在灶洞裡跳著。碎布上記著今天的工分和糧食消耗。鹽有了。糧有了。布有了。鐵器正在慢慢補上。
她在末世的時候從來不想這些。
末世裡想的只有一件事。活過今天。
但現在她想的不只是今天。她想的是下一季的種子夠不夠分。是冬天來之前新火炕夠不夠盤。是韓鋒的民兵隊有沒有鐵刀練。是顧羽的字寫得齊不齊整。是蕭小寶的扎馬步有沒有偷懶。
這些念頭堆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很久。
入夜。
灶火熄了。廟門掩著。
秦硯從偏殿後面轉出來。他的腳步比平時急了半拍。手裡攥著一張捲起來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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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養我。兵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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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想吃絕戶?沒門,暴富養崽爽翻天)看趙小雨如何帶全家發家致富,打翻身仗!爺奶偏心,自家又是個沒兒子的“絕戶”,看着過的水深火熱的“家人”,沒關係,咱有金手指,滿大山的金山銀山,還不能發財致富?狠心爺奶,先收了你家雞,再吃了你家豬。分家後,還想跑來“打秋風”,做夢吧!喂狗都不便宜黑心眼子的勢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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