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精至純的玄力迎面而來,卿雲歌目光一凜,身子迅速做出了反應,貼於身體兩側的素手在這一刻,同時凝聚起了兩種玄力,準備和凰靈薇一拼。
然而,就在她已經準備施展出《夜神的黃昏》的時候,忽然,她看見在距她不過一米的朱裙女子將攻勢生生地給收住了,然後雙眸震驚地看著一個方向,失聲道:“諾蘭?!”
卿雲歌:“......?”
什麼情況,這公主怎麼不動了?
這裡除了他們還有第二個人嗎?
由於今天下了一場暴雨的緣故,很多人很早就回家了,而卿雲歌是雨停了之後才出來的。
雨停的時候,也正是擺渡者所說的夜半時分。
這個時間點,街上已經沒有人了,偶有幾家的燈籠還亮著,也比起之前黯淡了不少。
諾蘭?
聽起來是一個獸人的名字。
卿雲歌的眸光微微一動,難不成,這個南淮城內,還有著除了卡撒學院的學員之外,另一個獸人?
凰靈薇的身份很高,能讓她都為之失神的人,其地位在獸族之中,也必然很高,甚至,有可能在凰靈薇之上。
那麼這個諾蘭來南淮城的目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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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
「紹安,知寧和知微都與你有緣分,等你長大了,喜歡哪個,就娶哪個。」
裴紹安的目光在我與阿姐之間猶豫。
「那剩下的那個呢?」
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於是我藏起了心中僅剩的那麼一點喜歡,
轉身求母親替我另尋一門親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