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廣大一臉委屈地說:“那也沒別的地方啊。周圍不是農田就是人家的果園子裡。再就是鹽堿地,那鹽堿地的土邦邦硬也不好挖啊。我後來想起防風林裡面都是沙土地,也沒人種東西也好挖,就領著他們過去了。”
遲永超一臉懷疑地說:“那一片還挺大的呢,怎麼就那麼巧埋人的跟埋羊的想到一起去了?不會是林大叔你賊喊捉賊吧?”
林廣大哀嚎起來,“冤枉啊!早知道就不報警了!這怎麼屎盆子還扣我頭上了呢。”
何沛庭想起之前鄭毅說的話來。
“當時林大叔把拖拉機開進去以後,還在那附近轉了幾圈才確定的地方。”
當時他還問呢,“這塊地方和其他地方有什麼不一樣嗎?還是有什麼標誌物?”
鄭毅搖頭,“我反正沒看出來,那一片在我眼裡都長得一樣。”
想到這裡,何沛庭看著林廣大。
“既然你是冤枉的,那你怎麼解釋當時在現場四處亂轉最後確定埋那裡的?”
林廣大嘆了口氣,“唉,我那不是想找個風水好點的地方嗎。這一年我家太背了。先是我兒媳婦生了個姑娘,然後是我老婆病了一場。這到了秋天了,羊又得了羊瘟。你說,我能不往那上面想嗎。”
何沛庭說:“那你選風水寶地的標準是什麼?”
林廣大說:“我之前找人問了,大師算了我的八字,說我們家的羊要埋東不埋西。還說要有水有樹,還要順著水流和風的方向埋,以後才能順風順水。我這不就挑了那個地方嗎。”
遲永超被他這一頓忽悠,竟然覺得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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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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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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