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轉頭看著伯秀兒,“媽,你說他們殺了自己最愛的人不後悔嗎?”
伯秀兒說:“後悔啊。所以抓了以後只要稍微一審,立刻就崩潰了,哭得稀里嘩啦的,都恨不得拉著你說上一天一夜自己的血淚史。也不知道那些人什麼毛病,誰愛聽他們在那推卸責任啊。”
陳果寧被逗笑了,“表達慾望這麼強烈嗎?”
第二天一早,陳果寧到了單位,把昨天和魏思遠去的筆錄又翻了一遍,在心裡反覆思考如何突破姜紅和沈國濤。
孫英武抱著茶杯問:“昨天沒查到線索?”
陳果寧嘆了口氣,“要是沒線索就算了。問題是查了線索,下一步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隨後把懷疑姜紅和沈國濤的事情說了。
遲永超看她這麼為難,就出主意說:“之前你不是說共同犯罪最好審嗎?那咱們把這兩個傢伙直接抓起來,分別關到不同的訊問室裡,然後詐他們說對方交代了。那另一個為了避免對方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肯定就交代。那這案子不就解決了嗎?”
陳果寧搖頭。
“這種辦法對付一般的犯罪分子還行,這兩個人可是上過大學的又當了老師的人。這當老師的人你又不是不瞭解,他們的主意可正了。再說了,這都過去三年了,要真是他們乾的還不得閒著沒事就商量怎麼達成攻守同盟啊。”
遲永超的腦子也就能想到這裡了。
“那我也沒招了。”
孫英武說:“這個案子好像還就只能靠他倆的口供。你又是說不能打人,那還怎麼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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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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