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哪個堂口的!”神秘男子抬腿便是一腳,直接踢在那人的小腹,那人的嘴角一下子就湧出了鮮血。
“不說是吧,黑市的手段是怎麼樣的你也知道,不要逼我。”神秘男子面色一寒,雙眼閃著精芒,冷冷的說道。
“不說是吧,拿刀片和黑布來。”神秘男人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讓你嚐嚐新鮮的。”
一個大漢將刀片遞給了神秘男子,另外一個大漢用黑布將兇手的雙眼蒙上。
神秘男子用刀片在兇手的指尖劃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他的手滑落下來,嘀嗒嘀嗒的滴在地板上,
“來聽聽這美好的樂章吧。”神秘男子笑著說道。
“要是他還不說,等人死了,交給警察吧。”顧以寒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手段,二戰時期德國人慣用的逼供手段,人如果不招供的話就會在恐懼中慢慢死去。
顧以寒走出了地下室,再次坐到了手術室的門口,等待著二人的手術順利解說。
不知過了多久,王文斌率先走了出來,卸下了口罩,笑著說道:“這次手術做的非常的成功,想來需要有一段時間恢復的那位白血病患者也沒什麼事了。”
顧以寒聽到之後心中大赦,他還真怕點背的遇到那百分之十的不成功。
“王叔,真是多虧了有你啊,實不相瞞,那個女人,是我打算結婚的物件,要是她真的出了什麼閃失,我還真沒什麼辦法。”
顧以寒想了想最終說道,畢竟這件事情王文斌都是盡心盡力,他覺得也該給王叔一個理由,再說了顧以寒也打算和林沫沫這樣過下去,婚事遲早還是要辦一回的,現在只不過是讓他提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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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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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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