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母顯得和藹可親,眼角微微彎著,看了一眼一旁的顧以寒,回過頭來,注視著林沫沫,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最後鬆開。
顧母一隻手握住了另外一隻手上的玉鐲,一點一點的褪下,隨即她再次抓起林沫沫的手,但這次抓的卻是手腕,不待林沫沫拒絕,顧母直接將玉鐲推了上去,臉上盡顯歡喜,話卻顯得格外的語重心長。
“小沫,你既然是顧家的媳婦了,這件東西也該交給你了,這個玉鐲是我的婆婆交給我的,現在我以同樣的身份,將它交給你,雖然這件東西並不珍貴,但是也在顧家傳了有幾代了。”
林沫沫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玉鐲之上顧母留下的餘溫,這一點提醒著她,她不是在做夢,一切都是真的!
什麼?顧家兒媳婦的象徵嗎?怎麼這麼戲劇化?這不是應該出現在電視劇中的一幕嗎,怎麼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林沫沫長大了嘴巴,腦海之中一連串的問號,對眼前的一切難以置信。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林沫沫來不及過多思考,生硬的回答著,她和顧以寒不過是事發突然,情急之下領的證,所以她不敢拿具有象徵性的玉鐲。
“怎麼?你不想做我顧家的媳婦?”顧母佯怒道。
“我……我……”林沫沫被顧母這麼一問,張口結舌的我了半天,覺得理屈詞窮,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顧以寒在一旁向林沫沫使著眼色,讓她收下。
林沫沫看到以後,愁眉緊鎖,心中暗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沫沫做了決定之後也不再推脫,開口解釋著自己剛剛的態度:“媽,我只是覺得玉鐲太過貴重,並不是不想做顧家的媳婦。”
“那就好,它貴重也好,不貴重也罷,反正早晚都要交到你手裡。”顧母臉上洋溢著不可言喻的笑容,她對林沫沫還算滿意,雖然不是什麼名門閨秀,但正也如顧以寒所說,她倒不會耍一些陰謀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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