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推開,亞歷克斯站在門口,關切問道,“怎麼樣?沒受傷吧?”
萊戈拉斯搖了搖頭,走進房間,步履無聲,像一片落葉飄過門檻。
他的皮甲上沾著夜露和塵土,深棕色的長髮被風梳成一股股的細辮,幾縷散落在額前。
琥珀色的眼睛依舊平靜,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亞歷克斯示意他坐下,倒了杯溫水推過去。
萊戈拉斯接過杯子,沒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感受著陶瓷的溫度,“魔族前鋒的營地設在十字河口以西六十里處,一片被廢棄的礦場周圍。地形易守難攻,東、北兩面是緩坡,南面有一條幹涸的河床,西面緊貼山壁。
“不只如此,他們還在礦洞口和坡頂都設了哨位,視野開闊,不容易靠近。”
亞歷克斯頷首道,“指揮官呢?”
“看清楚了。是一個穿黑色全身甲的魔族,身材比普通魔族高出一個頭,武器是一柄雙刃戰斧。他的帳篷設在礦洞最深處,周圍有至少二十個親衛,全是精銳。我觀察了一整天,他沒有離開過礦洞。”
亞歷克斯的眉心微微蹙起:“後勤呢?糧草、輜重放在哪裡?”
“礦場外圍,有專門的後勤營地。守衛不多,但位置很分散。”萊戈拉斯頓了頓,“另外,我在回來的路上,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
“什麼事?”
“西嶺山脈方向,昨晚有異常的能量波動。距離很遠,但強度很高。我爬上高處看了一眼,天邊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山裡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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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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