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不然待會兒怕是王嬸孃得親自上門來了。”徐相望嘆了一口氣,準備明日出攤前,先給蔡官人和王嬸孃一家送鴨血鴨雜湯嚐嚐。
頓了頓,她掃了一圈灶房,忽然有了個新想法。徐相望抹了抹手,出去詢問春兒幾句,方才讓丁媽媽送春兒出門。
徐相望繼續回到灶房裡,繼續交代諸人處理食材:“這邊的醬鴨燉好以後,還要再燜半個時辰,那邊的鴨雜就滷在湯裡,待到明日早上再接著處理。”
次日天光微亮,徐相望早早起身,打算把鴨血鴨雜湯餅的料備齊。
尚未走進灶房,她便聽到了裡頭的聲響,挑起簾子往裡瞅了一眼,果然江灶娘又是提前到的,已開始揉麵。
徐相望蹙了蹙眉,從江灶娘和潘灶娘那日口角爭執算起,已足足有了七日?她們倆還沒把事兒說開?
想到這裡,徐相望沒做自己的事,而是開口喚道:“江灶娘,你過來下。”
“娘子。”江灶房收手過來。
“你日日幫潘灶娘做事,是為了早前失言一事愧疚而補償,對嗎?”徐相望直接詢問。
江灶娘身體僵住,半響緊繃的雙手才重新鬆開:“那日……是我錯了。”
“你連著替她做了七日活計,已然亂了灶上的規矩,也耽誤了各自的差事。”徐相望並不糾結她們倆爭執的緣由,只重視眼下問題:“你這般日日替人做工,豈不是變相施壓,逼著對方不得不收下你的歉意?這絕非化解矛盾的法子。”
“再者,如今灶上的幫工尚且知曉你們二人存有嫌隙,待到年後新僱的人手入鋪做工,見你們這般行事,又會作何想法?”
徐相望加重聲音:“傳出去,旁人只會當我家攤子規矩鬆散,任由鋪中之人私相欺壓,亂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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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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