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林川說，“我們不動。”

周野已經抓起外套。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幾臺仍亮著的電腦。

“去吧。”林川說，“這裡我陪他們交接。”

周野喉結動了動：“程式碼——”

“一行都沒出去。”

他點了下頭，推門時腳步還有些發虛。

凌晨一點多，技術人員完成現場資料交接，林川才趕到醫院。走廊裡滿是消毒水味，周野坐在觀察室門外，袖口沾著不知道是誰留下的黑灰。

醫生確認周晚有輕度煙霧刺激、手腕軟組織損傷和脫水，需要留院觀察，其餘檢查暫未發現嚴重異常。

負責案件的民警也在病房外等候，卻沒有立刻詢問。醫生先給出只能短時間交流的意見，民警便只確認姓名、意識狀態和是否需要聯絡其他家屬，詳細經過留到休息之後。周野幾次想追問倉庫裡發生了什麼，都被林川攔下。

“她現在不是給我們覆盤專案。”林川低聲說，“先讓她休息。”

周野看著病房門，終於把那些擠到嘴邊的問題嚥了回去。

門開啟後，周野走到床邊，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晚先看了看他，又看向隨後進門的林川，聲音很啞：“你們沒把程式碼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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