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賬不能帶走。”
林國平按住藍皮賬本，掌心正壓在被裁掉的兩頁上。他的聲音比剛才更硬，像是那行“雲盛實業有限公司”再多見一分鐘，十年前的門就會被重新推開。
林川沒有爭：“原件留在家裡。我只核訂單、裝置和貸款，所有照片當著您的面拍。”
“核清了又能怎麼樣？”
“至少先知道，恆遠為什麼擴線。”
林國平的手沒有鬆開。
母親站在桌邊，將裝點檢冊的牛皮紙袋翻到背面。紙袋內側寫著幾行已經褪色的小字：合同副本、裝置票、銀行件，後面各跟著一個存放位置。
“搬家時分開放的。”她說，“合同在衣櫃頂層，銀行的東西在舊藥箱下面。你爸怕催款單和法院材料混進去，從來不讓放在一起。”
林國平看了她一眼，最終把手從賬本上移開：“只看簽訂單和擴線那一段。後面的事，今天不談。”
林川點頭。他先給桌面鋪上乾淨白布，又在紙袋旁放了一張記錄表，寫下檔案來源、存放位置、拍攝時間和頁數。沒有原件對應的內容，他一項也不往結論裡填。
衣櫃頂層的檔案盒很快被取下來。盒蓋已經變形，裡面最完整的是一份蓋著騎縫章的合同副本。
採購方：雲盛實業有限公司。
供貨方：臨江恆遠機械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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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陳景要這人生煥然一新，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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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重生要是在高考後多好啊，再不濟，高一也行啊。
這重生到高三，算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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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等，有點急。
......
多年後，時光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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