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掙脫陳深的攙扶!完全無視了右臂那鑽心的劇痛和扭曲!高大的身軀帶著一陣風,踉蹌著、卻又無比堅定地撲到了急救平臺前!
他完好的左手,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力量和一種極致的、小心翼翼的恐懼,猛地抓住了顧桃桃那隻按在“金絲籠”上的小手!
那小手冰涼、柔軟、無力。
他用自己的手掌,完全覆蓋住那隻小手,連同下面那個裝著恐怖“鑰匙”的鉑金籠子一起,死死地、牢牢地按在了女兒溫熱的胸口!
彷彿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築成隔絕一切危險的最後屏障!
他低下頭,赤紅的、佈滿血絲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死死地、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顧桃桃蒼白卻逐漸恢復血色的小臉。
那眼神里翻湧的,是足以淹沒世界的後怕,是失而復得的沉痛狂喜,是深入骨髓的、對那枚玉墜的冰冷恨意,以及一種……更加純粹、更加不顧一切的、如同熔岩般熾熱的……絕對守護!
“桃桃……”
他嘶啞地、破碎地喚著女兒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嘆息,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額前的碎髮上。覆蓋著她小手的大掌,因為後怕和劇痛而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急救平臺上,顧桃桃長長的睫毛再次顫動了幾下。她的小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對抗著什麼沉重的東西。終於,那雙烏黑如同點墨的大眼睛,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絲茫然的霧氣,艱難地睜開了。
視線先是模糊,然後漸漸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顧承洲那張近在咫尺的、佈滿冷汗、赤紅雙眼、寫滿了極致恐懼與狂喜的、幾乎扭曲的臉龐。
還有……他覆蓋在自己小手上、那帶著薄繭、冰冷卻又無比堅實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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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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