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山海遊覽/第230章 丹穴之麓(1)
山海遊覽_第230章 丹穴之麓(1)

丹穴之山在走近之後與遠看時不一樣。遠看時它只是一道灰白色的輪廓,和周圍的地形混在一起,不仔細分辨幾乎會被忽略。但走近了,師和順才發現它的顏色比周圍的岩石更深,帶著一層像是被反覆浸潤過的暗紅色調,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呈現出一種沉穩的暖意。他放慢腳步,在山腳停下來,沒有急著上山,先沿著山腳的走向走了一段,觀察那些顏色變化的岩層在低處露頭的規律。山腳處有一些被水沖刷過的淺溝,在岩層表面形成了一道道細長的紋理,像是曾被水流長期浸潤過。

他蹲下來,碰了一下其中一道紋理的表面,感覺到岩石的質地比周圍更密實,觸感光滑。他沿著那道紋理的方向走了一段,在紋理的盡頭看到一處被藤蔓半掩的凹陷。他蹲下來撥開藤蔓,看到凹陷內部的空間不大,像是曾被水流沖刷出來的。他想了想,沒有進去,只是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沿著山腳的走向繼續走了一段。他走得不快,因為他注意到山體表面的顏色正在緩慢地變化——從暗紅色逐漸過渡到一種更深的、近乎墨色的色調,像是岩層中混入了某種礦物成分,在光照下呈現出深淺不一的層次。

午後的光線從雲層邊緣滲出來時,他找到了一處坡度較緩的位置,開始上山。山路比預想中要好走一些,坡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碎石,踩上去很穩。他注意到路邊的植被也在變化,那些低矮的灌木正在被一種莖稈細長的植物取代,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他走了一整個下午,在接近傍晚的時候,看到前方的坡面上有一塊顏色偏淺的石頭,表面光滑平整。他放慢腳步,走到那塊石頭前蹲下來,看到石頭的表面沒有刻痕,但他注意到它的邊緣與地面相接的位置有一層細密的磨損痕跡。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道痕跡的邊緣,感覺到它的溫度比周圍的岩石略高一些。

他站起來,沿著那道坡面繼續走了一段,在穿過一片被低矮灌木覆蓋的緩坡之後,前方的視野忽然變得開闊起來。他站在高處,看到山脊線正在前方不遠處收攏。風從山脊的方向吹來,帶著一種乾燥的暖意,像是正在從更高的地表被持續輸送過來。他沒有急著走完最後一段路,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感覺到那層暖意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滲入他的氣線中。他沿著那道山脊線走完最後一段路時,天色正在變暗。他看到前方的山脊線上,有一棵被風削得很低的矮樹。樹幹的顏色偏深,枝葉稀疏,像是已經在那個位置站了很久。樹冠的邊緣,有一隻羽毛顏色偏暗的鳥正蹲在枝頭。它的羽毛顏色偏暗,邊緣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極淡的、像是被光線浸潤過的光澤。它蹲在枝頭,姿態安靜,沒有鳴叫。他停下來,沒有繼續往前走,在幾步之外停下,和它保持著一段距離。他蹲下來,把蒼玉木棍橫放在膝蓋上。那隻鳥沒有飛走,也沒有改變姿態,只是蹲在枝頭,暮色正在變深,它的輪廓正在逐漸融入背景中。

他蹲在那裡,感覺到那些從北方帶來的羽毛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升溫。他想了想,從懷裡掏出那根在羽民國得到的短羽毛,放在面前的地面上。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時,那隻鳥已經不在枝頭了。他蹲在原地,又等了一會兒,把羽毛收好,站起來。暮色在繼續加深,他沒有立刻下山,而是在山脊邊緣坐了一會兒,讓風從南邊吹來。他靠著巖壁,風正在變暖,像是正在從更遠的地面被持續輸送過來。他閉著眼睛,感覺到那些羽毛的溫度正在與他的體溫同步。第二天早上,他沿著那道坡面下山。晨光正在變亮,路面上那些細小的溼潤痕跡正在緩慢地變幹。他走了一整個上午,在穿過一片被灌木叢覆蓋的緩坡之後,看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條正在流動的溪流。他沿著溪流的方向走了一段,在溪流轉彎的地方停下來,蹲下碰了一下水面。水是涼的。他沿著那道溪流的方向繼續走,感覺到那些羽毛的溫度正在緩慢地趨於一致。他在一棵歪斜的矮樹旁停下來,靠著樹幹坐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那些羽毛,放在手心裡。它們的溫度已經穩定了。他看了一會兒,把它們收好,站起來,沿著那道坡面繼續向南走。那些羽毛的溫度在他的懷裡保持著持續的穩定,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丹穴之山已經走過了,南方的路還在延伸。他沿著那道坡面繼續向前走著,走向南山經更遠的深處。他的腳步聲落在沙土上,沒有聲音。

猜你喜歡
聚寶仙盆
39359 人在追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臨聖
1563 人在追

這天下誰在執棋,誰在局裡?刀筆寫忠義,轉身成謀逆。金鑾殿上舞未停,江山半壁已凋零。誰在封王拜相,誰在易子而食?滿朝朱紫談社稷,無人肯聽百姓音。

宗門老六:大師兄無所不能

【穿越+苟道+日常+種田+輕鬆】

當許維安剛拜入聽雲宗門下時,師父是這麼說的。

“維安吶,五行雜靈根不代表不能修鍊,更不意味着你的未來就一定比人差!”

修鍊半年後,師父看着已經在煉器與陣法展現出絕世天賦的許維安,陷入沉思。

多年後,整個修真界都聽說了,聽雲宗有個神奇的大師兄。

傳聞中,他不僅是煉器、煉丹大宗師,劍修、體修、陣法、符籙、傀儡...修仙百藝,無一不精。

這一天,師父看着站在內門道場上的鋼鐵巨人,對許維安發出靈魂的拷問。

“讓你修仙,誰讓你搓機甲了?”

開局一包迷情葯,助我脫困修仙

(修仙+穿越+苟道+腹黑+不聖母+無系統+智商在線)

韓飛莫名穿越到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詭異世界中,幸好他身上帶着一包葯,那種葯~~~

修仙家族之化靈碗

李玄真意外去世,胎穿到修仙界的雲霧李家,只是雲霧李家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微型修仙家族,他更是創立者的同輩。

於是,雲霧李家多了個三始祖。

看着天賦強大的家主哥,又看了看喜歡瞎忙活,浪費資質的二姐,最後再感受着資質普通的自己,李玄真心累啊。

幸好穿越者配備着金手指的,他發現跟着自己穿越而來的祖傳的玉碗竟然是個寶貝,可以煉化靈物中的靈氣為靈液。

服用靈液修鍊速度超快,還沒有丹毒,比丹藥強多了。

憑藉著化靈碗,李玄真到處搜刮靈物,賺取靈石,最終走出了一條磕靈物修仙道路。

洪荒:盤古特許,天道我也敢劈!

天道管得了的,我能管;天道管不了的,我也能管!先斬後奏,盤古特許!

混沌初開,一縷幽魂入混沌成雷霆魔神玄霄。

他洞徹三千魔神終將覆滅的宿命,毅然投靠盤古,與盤古並肩作戰。

然而,魔神群起反噬,他於萬鈞威壓下灰飛煙滅,只留一縷殘魂飄搖。

幸得盤古以無上偉力,保其殘魂轉世洪荒,並將劫罰權柄相托。

自此,洪荒天地間,多了個令洪荒生靈皆膽寒的存在。

玄霄執掌劫罰,行事乖張肆意

聖人博弈,他肆意妄為。

西方教內,接引道人臉沉如水:“道尊如此行事,必壞我西方大興之機緣!”准提道人望着教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劫雲,青筋暴起,怒喝:“聖人不沾因果?這劫雷怎如跗骨之疽,纏着我西方不放!”

三清:“有叔在,洪荒無憂矣!”

十二祖巫:“跟着叔叔走,一天吃九頓,稱霸洪荒???誰愛干誰去,反正我不去。”

女媧:“道尊是我見過最離經叛道卻又契合大道本心的奇人”

鴻鈞:“???天道,我怎麼感覺道尊比我們還適合管理洪荒,要不我們退位吧!”

天道:“……”

洪荒生靈看着天上的劫雷:“你不要過來啊!!!”

玄霄立於劫雷中心,雷霆在周身肆意遊走,張狂大笑響徹寰宇:“天道昏暗,我便以雷霆照亮;聖人無道,我便以劫罰懲

修仙沒有靈根又如何

王七,一介平凡之人置身殘酷修仙界,雖無家族背景與卓越天賦,卻憑藉不屈意志,於困境中磨礪自我。他勇探神秘遺迹,鑽研修仙法門,歷經重重險阻與生死危機,不斷對自身進行改造,在修仙路上披荊斬棘,堅定前行,只為追尋屬於自己的仙道之光。

都重生了誰搶皇位啊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