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茯苓回到西廂房時,窗臺上那根菸頭還在。
她沒去碰它,只是拉上窗簾,把從佛堂供桌下暗格取回的照片和檔案頁攤在床上。老陳筆記裡那句“王姨知道但不敢說”像針一樣紮在腦子裡,而圖紙上“丙號入口”四個字旁邊那道用指甲劃出的細線,標出了一個偏差,偏東三米。
她拿起圖紙,對著窗外的光線又看了一遍。
東院北牆,從佛堂後牆量起,第三根柱子往東三米。這個位置在圖紙上標註的是“儲物間”,但老陳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丙號入口不在床下,在牆裡。”
蘇茯苓把圖紙摺好,塞進衣襟內袋。
她推開門,院子裡的陽光已經亮起來了。老管家正蹲在東院門口的臺階上擇菜,青布圍裙上沾著水漬。
蘇茯苓走過去,蹲在她旁邊,伸手幫她理菜。
老管家的手頓了一下,沒抬頭。
“王姨,”蘇茯苓的聲音壓得很低,“思雨在城東寄宿學校,住校,每月收到一封問候信,信封是白皮,沒有落款,郵戳蓋的是城西老郵局。”
老管家的手停住了。
“信的內容我不知道,但寄信的人知道她穿多大碼的鞋,知道她週末不回家的時候喜歡去學校後門的書店。”
老管家的指節泛白,攥著一根韭菜沒動。
“我沒查你,”蘇茯苓說,“我只是碰巧知道。我認識一個人,她女兒也在那所學校,她說有個叫王思雨的女孩子,每個月都有人往門衛室放一封信,信封上只寫名字,沒有班級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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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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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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