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的面容開始扭曲。像是有人用一根極細的針,精準地扎進了他鎧甲上唯一的縫隙。他的嘴角還保持著剛才那絲極淡的笑意,但笑意僵在那裡,嘴角肌肉在微微抽搐。他的眼睛——那雙與趙長生一模一樣的眼睛裡,五色光芒又開始瘋狂輪轉,但這次不是他自己在轉,而是失控了。赤紅、翠綠、碧色、淡金、赤金,五種顏色在瞳孔中撞擊、碎裂、飛濺,像一個被打翻的調色盤。
“王大石。”心魔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不像之前那麼鬆弛從容了,而是有點啞,有點幹,像是在唸一道他解不開的符咒。“你拿王大石來反駁我?我給你看的幻象裡,他變成了你最恨的那種人——仗著長生軍欺壓散修,把採藥老人按在泥裡,踩碎了止血草,對著副官說‘按規矩辦’。這些幻象的來源是你自己的恐懼,是你心底最深處對他的擔憂。你現在告訴我你不怕?”
“怕。”趙長生說,語氣坦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怕的不是他變,是他變了之後我不在。你那個幻象裡,他變了,我不在。所以幻象裡沒有人問他那句話。”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心魔,“但他是我見過最講情義的人。不是之一,是最。你知道他當年在外門管獸圈的時候,為什麼要偷偷塞給我半袋靈米?不是因為我和他有交情——那時候我才認識他三天。他幫我,只是因為錢富欺負新人,他看不慣。一個為了陌生師弟敢得罪頂頭上司的人,你說他會變成欺壓散修的惡霸?我當然怕。但我更信。我不是信他不會變——人心都會變,我自己也變了。我信的是他即便變了,骨子裡那個‘看不慣’還在。如果有一天他真變成了幻象裡那個樣子,我不會發傳音符質問他,不會派陳風去查他,不會在閣主令上蓋印罷免他。我會親自走到他面前,問他一句話。”
神識海中安靜得能聽見心魔喉嚨裡吞嚥的聲音。趙長生的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水面上:“我會問他——王大哥,你還記得斷臂擋刀的那一天嗎?血無殤一刀劈下來,你用僅剩的右臂箍住他的左臂,刀鋒削掉了你半片頭皮,你對我說:‘替我,多殺幾個。’你自己可能不記得了,但我替你記著。如果你現在做的事,對得起你當年流的血,我轉身就走。如果對不起——把軍堂令牌交出來,你還是我大哥。軍堂的事你不用管了,但你還是我大哥。”
心魔面容扭曲得更厲害了。他的左半邊臉還維持著心魔慣有的從容表情,但右半邊臉已經完全失控——嘴角往下撇,眼角在抽搐,連帶著右眼的瞳孔中五色光芒碎成了無數細小的光點。他整張臉像是兩個人在打架,左邊是那個準備了二十種崩潰方案的心魔,右邊是一個被趙長生的話撬開了面具的什麼東西。
趙長生沒有停下來。他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但平靜中多了一層很沉的認真:“你說人心會變。對,人心會變。但人心不是樹葉,不是風吹一下就飄走了。人心是樹。它會長歪,會被蟲蛀,會被雷劈,但它的根在土裡。只要根還在,再歪的樹也能撐住。王大石的根是什麼?是他斷臂擋刀的那一刻。那一刻他把自己扔出去替我死,不是為了靈石,不是為了權勢,是因為他認我這個兄弟。權勢可以腐蝕一個人的手,但腐蝕不了根。根爛了,樹就死了。王大石的根沒爛。所以我不怕他變——我只怕他變的時候我不在。只要我在,他變不了。這就是兄弟。不是不懷疑,是不放棄。”
心魔右眼瞳孔中碎裂的五色光點突然停止了飛濺。它們懸浮在空中,然後緩緩向中心聚攏,重新凝聚成五道顏色分明的光芒——但順序變了。之前五色瘋狂輪轉,此刻赤金色在最內層,淡金色在第二層,碧色在第三層,翠綠在第四層,赤紅在最外層。五層同心圓,穩穩地旋轉。趙長生認出了這個排列——那是他自己的道心結構,是他在自煅神魂時一刀一刀割掉雜質後重新排列的。心魔在無意識中,開始模仿他的道心。
“你剛才說我給你看的王大石變質的幻象,根基是‘我不在’。”心魔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石頭,“你說只要你在,他就變不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能在,是因為你結嬰了。你有八百年壽元,你耗得起。可我讓你看的幻象裡,你不在。幻象裡的你去哪了?”趙長生沒有回答。心魔的左半邊臉終於也失控了,兩種表情同時碎裂,露出底下的一張臉——那張臉不是趙長生的臉。那是一張極疲憊的、被壓了百年終於被翻出來的、真實的恐懼的臉。“幻象裡的你,不是離開了。是死了。死在哪一關?可能是結嬰失敗,可能是雷劫沒扛過去,可能是心魔劫——對,就是我現在這關。如果你連我這關都過不去,後面的都是扯淡。”
趙長生沉默了兩息。然後他做了一件出乎心魔意料的事——他笑了。不是勝利者的笑,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的瞭然笑意。“所以你繞了一大圈,給我看師父孤獨、爹孃老去、兄弟反目、姐妹成仇——說到底,你是怕我死。”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歉疚,“你是我壓了百年的求生欲。我把對死亡的恐懼全部餵給了你,把你喂成了一個專門預設最壞情況的怪物。你預設我被雷劫劈死,預設我被心魔吞噬,預設我走火入魔暴斃——你把所有死法都排練了一遍,然後用幻象告訴我:你死了,所有人都會痛苦。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你以為這是恐懼。這不是恐懼——這是求生欲。是我把你扭曲成了恐懼的樣子。”他伸出手,再次停在心魔面前。“現在我把你正過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本書以峨眉二劍李英瓊,余英男,領師命竹山除妖,為峨眉找回白眉長宗師留在人間至寶,光大峨眉的故事,書中余英男與自己歷經幾世因緣寶兒的感情糾格,是正大道飛升成神,還是於寶兒重續曠世奇緣呢!
三年前,陳陽的妻子趙嫣然獨自上山修行,自此杳無音信。
三年後,趙嫣然突然歸來,身後卻跟着三位同門師兄。
他們直言:“嫣然師妹前日不幸身中情蠱,性命垂危,只得由我三人為其解毒。如今,她已與我們結為道侶。”
原來趙嫣然此次回來,並非為了破鏡重圓,而是向陳陽提出和離,只給他一天時間決斷。
深夜輾轉,陳陽難以入眠,原本宿於隔壁的趙嫣然卻悄然推門而入。
雖身陷情蠱、身不由己,她心中仍念着陳陽,低聲問他:“夫君可願……隨我一同上山修行?”
許多年後,楚寧終於登上了世上最高的神山。神靈所化的星辰將他圍繞,璀璨的星光在他的腳下鋪開登天的神階。萬靈頌唱着讚歌,至高天張開了懷抱。四方天下,萬物生靈,都在迎接新神的到來。但楚寧卻抬起腳,踏碎了腳下的神階。於是天星盡顫,鬼神夜嚎。他拔刀,他躍起,他怒吼,他說道。“天星盡搖時,萬世太平日!”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那日,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無數道仙魂湧出,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
修士們將其稱之為濁氣!
下界的大批修士認為這是無上的機緣,開始將其吸入體內後,但無一例外都成為了瘋魔的怪物,其肉身不死不滅。
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經過了數百年後,修仙界才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但千年之後出現了一批能夠將濁氣運用於自身的修士,而他們又將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傳統玄幻』『凡人流』『無系統』於棺木中出生的少年,守着義莊老爺子的臨終遺願,親手送義妹入仙門。義妹入仙門後,少年卻誤入百鬼陰山,無奈踏上鬼道之途........就此,一位手持鬼刀,力斬巨梟魔頭,橫劈仙宗仙師的鬼道修士,開啟了他傳奇的修仙之路.....
易楓穿越到修鍊世界,可惜只能當個凡人,無奈只能開個小武館維持生活,偶爾打打鐵,當個“一代宗師”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館變得熱鬧。幾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為易楓廚房裡的菜刀爭的面紅耳赤……踏破虛空的中年男子天天躲在上空雲層里偷看易楓練拳……傾國傾城的聖女更是自願來當侍女……“也不知道我何時能夠達到這種返璞歸真的地步!”“是啊!易大師這一套拳法看似平平無奇,毫無氣息波動,卻蘊含著至高武意,乃絕世武神是也!”易楓:“我是絕世武神我怎麼不知道?”眾大佬:“前輩我懂,您在下一盤大棋!”原來我是絕世武神“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