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相景嘆了口氣：“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你看過韓佩的眼睛嗎，那種毫無波瀾的平靜，就像是，沒有生氣。”

“所以你擔心韓佩在押期間選擇自殘或者輕生？”

“嗯，不光是這樣，他好像很想拉著整個承安分局一起。”

“你很有經驗的樣子。”

“嗯，是有過一次經驗，長教訓了。”

“能說嗎，不會又有保密義務吧？”

“沒有，那是我之前還在唸研究生的時候參與的一個案子。中間其實挺複雜的，我就不多說了，結果就是，我們抓到了人，當天晚上，那個人差點死在拘留室，就差一點，如果不是我老師突發奇想去找那個人聊聊天，他可能就已經自殺成功了。”

“之後呢？”姜憫有點好奇後續，“那個人被判了幾年？”

“死刑，但是在那之前，他得是個活人，當時差點沒嚇死。”

“你看到那個人就是韓佩那樣的眼神嗎？”

“是，比韓佩還要平靜，決絕，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那種眼神，到現在都忘不了。”說起這個，張相景罕見的冷了臉。

“你擔心韓佩也會像那個人一樣？”

“嗯，”張相景點點頭，眼神里的擔憂藏都藏不住，“他痛快的認罪，甚至對我說的那些一點也不加掩飾，也就是說，他只說真話，但是對於其他的問題都是避重就輕，還是不想跟我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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