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號上午，刑偵支隊能調動的人手都集中到陳家縣，陳向榮看著站在旁邊說話的姜憫和張相景，總覺得今天見到兩人打招呼時，看自己的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這是怎麼了，他倆這樣，難道這次的案子有什麼問題？

他按下心中的不安，這幾天需要負責陳家縣的人員調動和保障工作，忙得很，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不是還有劉文旭呢。

姜憫和張相景各帶一隊，整整一天，跟著轄區民警順著名單一個個地查下去，可幸運不會一直眷顧他們，他們沒有任何關於劉丹藏屍地點的線索，其他的問題倒是發現了不少，私接電線偷電，違規改建，還有群租房，甚至部分商鋪衛生條件差得令人觸目驚心。

直到太陽西沉，一天的排查才算是結束。張相景站在街角，看著手上的名單，一天的時間，只排查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區域，還不知道其他小組的進度如何，照這個進度，可能真的需要一週的時間，太慢了。

等到與跟其他小隊匯合，大家反饋的進度也差不多，由於舊城區的問題比他們想得要複雜，光是處理這些，就耗費了他們不少的時間。

可是看到了又不能不解決，那些不起眼的小事，往往藏著更大的安全隱患，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誰也無法預料。

第二天工作繼續，這一次，張相景排查到了東星街前巷跟金陽路中間的杜芳巷一片老舊的平房區，一個住在附近的老人看到他們，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上前拉住張相景的袖子，說起了之前的一件怪事。

二零一二年的九月左右，有一家住戶的平房後牆倒了，之後的一段時間，這家院子裡時不時傳出一點臭味，大家以為是這家的下水管道出了問題，因為這家人早已遷居，聯絡不到，所以一直沒修，但等到天氣冷了之後，那股臭味漸漸消失了。

張相景聽完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總覺得這個老人說的更像是屍體腐爛之後發出的氣味，由於天氣變冷，或許屍體的腐敗程序減緩，氣味也就小了很多。

他跟老人問了詳細地址，帶人直奔那間院落，圍牆依舊塌著磚塊裸露，雜草叢生。周圍的住戶大多已搬離，看起來荒了好幾年，才導致沒有人去在意院子裡傳出的異味。

“這片區域的負責人在哪兒，叫一下吧，直接闖進去不太好。”

社群主任同意作為見證人，配合警方對院落進行搜查。眾人進入到院裡，張相景看著已經失去人氣的房屋，轉身對著負責人問道：“這家有沒有什麼地窖或者是地下室之類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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