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樣子，跟乞丐沒什麼區別。

“先找個地方洗把臉，然後坐車回臨海市，總不能走回去吧？六百多公里呢。”

林秋月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臉微微一紅，小聲道：“可是……我現在身上沒有錢，你有嗎？回去我再還你……”

“錢？有啊，”東方寒一拍胸脯，“我出門的時候，把全部家當都帶出來了，放在揹包裡……”

他說著，手往後腰一摸——

空的。

揹包呢？？？

東方寒保持著摸後背的姿勢，嘴角瘋狂抽搐。

被殭屍追的時候丟了？掉地縫的時候掉了？還是進蛇肚子的時候被消化了？

他完全不記得揹包是什麼時候沒的。

林秋月看著他石化在原地，手還放在後背半空中，表情跟苦瓜似的，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戳了戳他的胳膊。

“東……東方寒？你沒事吧？”

東方寒緩緩轉過頭，眼神空洞，聲音沙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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