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時,天色剛透出一線青白,兩輛青篷馬車便已停在州衙後門。
蘇瑾換了一身尋常青布長衫,腰間未佩令牌,只揣了一枚欽差印記,用青布裹著貼身藏在懷中,獨自上了第一輛馬車。
車簾落下,他靠著車壁閉目養神,手邊擱著幾本卷宗,路上隨時可以翻看。
蘇婉兒穿了件藕荷色半舊衣裙,長髮挽成尋常婦人髻,面上薄薄施了一層脂粉,帶著貼身丫鬟青禾上了第二輛馬車。
她本就生得好看,五官精巧如畫,一雙眼睛尤其清亮,平日裡在迎春閣戴著面紗只露眉眼,便已讓滿城權貴趨之若鶩。
此刻脂粉淡掃、衣衫素淨,反倒襯出那股子不施鉛華也壓不住的好顏色。
青禾坐在她旁邊,一身半舊靛藍布衣,挽著雙丫髻,手裡拎著個食盒,裡頭裝著路上吃的乾糧和茶水,瞧著就是個伺候人的丫頭,半點不惹眼。
四名便裝暗探充作車伕隨從,一前一後趕著兩輛車。
一行人出了江川城北門,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馬蹄踏碎晨露,車輪碾過黃土,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路面漸漸變得狹窄顛簸,官道兩旁的村落也越來越稀疏。
馬車一路向西,走走停停,穿過宜陽縣、安遠縣的地界,又繞過一個山坳,沿著河谷折向北去。
這一走便是整整兩日。
這一路上,蘇瑾和蘇婉兒看到的景象,幾乎沒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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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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