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卻成了困住父皇的枷鎖!
看著蕭懷瑾哭得幾乎喘不上氣的樣子,蕭凜心痛如絞。
他將情緒激動的少年輕輕攬入懷中,一下又一下撫摸著他的脊背,連聲安撫:
“好了好了……不哭了,瑾兒乖,沒事了,全當父皇說錯了話。朕不會出事的,朕向你保證!”
“朕好不容易才把我的瑾兒找回來……為了你,朕也絕不會死,朕一定會活得長長久久的,陪著你走完往後的幾十年。”
懷裡的少年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溫熱的眼淚浸透了天子的衣服,哭聲漸漸化作了微弱的抽噎。
蕭凜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在心底做下了決斷。
他鬆開雙臂,拇指溫柔地拭去孩子睫毛上的淚水,嘆氣道:
“既是如此,朕聽你的。明日朕安排好朝堂上的事情,後日清晨……朕便啟程移駕西山行宮,閉關解毒。”
蕭懷瑾抽了抽鼻子看著他:“真的?”
“真的。君無戲言。”
蕭凜看著他這副小可憐的模樣,眼角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但隨即神色一肅,認真叮囑道:
“但你也得答應朕。朕離宮之後,你乖乖留在養心殿靜養,太醫開的方子一日三次按時喝,不許下床胡亂走動,更不許為了前朝的瑣事勞神費力。若是等朕從行宮回來,發現你的傷還沒好全,或是人瘦了……朕可是要重重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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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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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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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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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