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抱著一大束玫瑰花走進屋裡的時候,秦昊正好從廚房出來,站在廚房門口,勾著唇角笑著看向她,唐婉兒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是三哥送的,她捧著那一大束花,心底的歡喜不停地蔓延開來,將她包圍。
她傻傻的問道,“三哥,幹嘛買花啊?”今天好像也不是什麼節日啊。秦昊眼睛裡都是光,笑著朝她走過去,然後停在她的面前,俊秀的臉龐配上溫柔又迷人的笑容,唐婉兒看得一陣恍惚。只聽見三哥好聽的嗓音響起,“求婚,怎麼能沒有花呢。”
所以,不僅有花,而且不止一束,從第一束紅玫瑰送到以後,接下來的十幾分鍾,不停地有人敲門,各種顏色的玫瑰花送上門來。最後唐婉兒站在客廳裡,被擺滿了一屋子的玫瑰花全部包圍了,就像是站在一片花海中間。她抬頭看向秦昊,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亮了整個屋子,那些嬌豔欲滴的各色玫瑰美麗的綻放著,玫瑰的花香佈滿整個屋子。
唐婉兒有些感動,不對,應該是非常的感動,如果說早上的求婚是驚喜,現在一屋子的鮮花就是驚喜中的驚喜了。她撲上去,直接跳到秦昊的身上,摟住秦昊的脖子,主動湊了上去。秦昊急忙伸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在身上,然後很快就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
秦昊託著唐婉兒朝著房間的那張大床走出,把人放到床上以後就迫不及待地欺身上去,吻住她的鎖骨。昨天兩個人喝了酒,好像在酒精的作用下,都有一些暈乎乎的。現在,兩人清醒無比,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嚶嚀聲不受控制的從唐婉兒的嘴角溢位,斷斷續續的,刺激得秦昊停不下來。
畢竟,是三十幾歲了,才剛剛吃上肉的男人......
哪裡經得起一點點撩撥。
不過,在最後一刻,他還是強忍著問道,“婉兒,還難受嗎?”身下的人兒一臉潮紅,眼神迷離,聽到頭頂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害羞的搖搖頭。
秦昊的忍耐力一下就分崩離析。接著就是洶湧的吻落下,他擔心她還會不舒服,甚至暗暗懊悔昨晚沒有表現好,所以,這回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徹夜未眠......
*
秦傾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的時候,頭還有些微微的痛,她一高興就喝多了,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記得了。皺著眉頭坐起來,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還是有些難受,想開口說話,嗓子也啞得不行,她感覺房間裡很安靜,揉揉眼睛,四處看了看,一個人都沒有!她不敢相信的又用力眨了眨眼睛,最後確認房間裡真的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她急忙拿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然後門外急促的門鈴聲響起,還有拍門的聲音。秦傾也沒意識到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合不合適,她以為是她們幾個臨時出門這會兒回來了,所以一秒鐘都沒思考,直接跳下床就跑去開門。
拉開房間門的一瞬間,門裡和門外的兩個人都傻眼了。兩個人同時愣在原地,門外的男子看著秦傾這一身打扮,肉眼可見的紅暈爬上了他的臉頰和耳尖,清咳一聲,別過臉去。秦傾後知後覺的低下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居然穿著昨晚的姐妹制服就跑來開門了。她尖叫一聲,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然後隔著門大聲的喊道,“肖鈞瀚,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大早跑來敲別人的房門,這就是你們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嗎?我絕對投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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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差+體型差+上位者不低頭+無追妻火葬場+架空背景】
強勢財閥大佬 x 華國呆萌小白花
被親叔叔騙到禁區,19歲的大二學生夏知遙淪為待宰的羔羊。
就在生死一線間,那個締造秩序的男人如神祇般降,將她從地獄中救出。
他是她的救贖,卻也是她的深淵。
在無冕之王沈御面前,夏知遙渺小如塵埃。
他佔有她的一切,而她只能顫抖着含淚道謝。
他救贖她和她的家人,也懲罰所有欺侮她的仇人。
她在極致的痛與愛中不斷沉淪……
直到她陷入敵人之手,他眼底血紅:
“我的東西,誰敢動?送他上天。
一切塵埃落定,他才發現,真正被鎖住的,卻是他自己的心。
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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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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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