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了一眼周臺惇。
周臺惇緩緩點頭。
確實是他們。
廟外,匪首撣了撣蓑衣上的水珠,仰頭放肆大笑。
“幾位貴客,山路不好走,何必再折騰?”
他的聲音穿過雨幕,落進破廟。
“你們留在外頭放風的幾隻小麻雀,已經全折了。我清風寨做買賣,向來講究和氣生財,也不願再拿兄弟們的命去填。痛快點,留下手裡的兵刃,自己走出來。寨子裡自然備下了好酒好肉,全須全尾地招待諸位。”
j見無人回應。
匪首也不惱,他十分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樂趣,抬手虛壓,示意身後的弓箭手將箭頭稍微放低。
“我知道諸位身手不弱,確實有些本事。可眼下你們只有這麼一座破廟,外頭有弓手,山背上有滾石,唯一的下山路也被我們封了。”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破裂的衣片,那是蘇禾之前被暗器割破的衣袖。他放在鼻尖極其陶醉地聞了聞,笑得越發陰鷙:
“再說了……瞧這血的味道,怕是有人見了紅,而且還是一位身嬌肉貴的娘子。不巧,她中的,正是咱們寨子裡特供的好貨。”
蘇禾靠著供桌,臉色比方才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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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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