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雲意從平衡球上落了下來。
腳踩到地上的真實感,讓他心中那點微妙的失落感終於消失殆盡。
直到這個環節結束,任何事都沒有發生。
儘管有那麼幾個瞬間,都很像會發生點什麼的樣子。
遊雲意回想起剛才兩人對決時,安久因為重心不穩有些晃盪的身影,明明已經好似要撲過來。
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幫她穩定時,甚至都已經預設好了自己要往哪邊偏,等下該做什麼樣的反應。
但任何事都沒有發生,安久很快穩住了她的身形,站定,對著他淺淺一笑。
一種焦躁感湧上了心頭,這與什麼都無關,只是因為預設好的事情陡然落空。
而你卻沒有發作的理由,因為她說的是可能而已。
遊雲意略帶探究地看向從同樣從平衡球上落下來的安久,後者剛落地便自然朝他走來。
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頭:“我們這一次選哪四個,遊老師?”
遊雲意斂了一下思緒。
他臉上仍舊是輕鬆愉快地笑模樣:“聽楚老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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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倒霉的穿進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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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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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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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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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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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