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又耐心地問了兩遍。
“同學……你要紅色的廁紙，還是綠色的廁紙？”
“同學……你要紅色的廁紙，還是綠色的廁紙？”
停頓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那聲音開始移動。
它停到了第二個隔間，丁非凡所在的位置。
規則要求必須回答，但又已知選哪一個都會死亡。
趙蔚來屏住呼吸，等待著丁非凡的回答。
她聽見丁非凡顫顫巍巍低聲回應：
“我兩個都不要。”
“我不要廁紙。”
“你快走吧。”
三次對話，期間都很安靜。
那東西又在二號隔間停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又慢慢往前走，停在了三號隔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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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說，復仇才是我的使命，但你卻不知道，守護你，才是我一生的宿命等級制度：斗帝、斗仙、斗神、帝之不朽、神之不朽、無上之境…………玄幻巨作《一戰驚九霄》、《妖世縱橫》，各位看官請開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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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魁頭不信邪，找到顧命，狂言叫囂。
“本座無緣無故，獨自一人，瘟神顧命，拿命來，本座今天要為諸天除害。”
動手，遂死！
顧命拂着袖子，幽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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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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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