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說的對,這群殘兵敗將還不夠資格吃咱的大餐。”
溝口,潰兵如潮。
河南混成協協統吳剛騎在一匹棗紅馬上,馬鞭橫在鞍前,面沉似水。他身後是整整一個標的兵力,刺刀上槍,列陣待命,十八門炮整齊排列在隊伍後方。按照計劃,先頭連應該已經撕開五里暗門的防線,後續部隊隨後掩殺,一舉衝到潼關城下。可眼下,從溝口踉蹌跑回來的不是凱旋的先鋒,而是一群丟了魂的殘兵。
劉能被人架到吳剛馬前,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
“協統......”他聲音嘶啞,像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卑職有罪......”
吳剛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五里暗門裡頭,鐵絲網一道接一道,網上掛的都是鐵蒺藜,網底下還埋了壓發雷……工兵上去剪網,當場就炸飛了。”劉能說著,渾身開始發抖,“弟兄們用炸藥炸開了第一道網,誰知道里面還有更密的,三十米縱深,鑽進去就出不來……全擠在兩道網中間,跟關在籠子裡的牲口一樣……”
他抬起頭,眼眶裡全是血絲,聲音陡然帶上了哭腔:“這時候暗堡和明堡裡的機槍就響了!從崖根底下打來的,前後交叉!衝在最前面的大半個營,活下來的不到三十個……”
吳剛翻身下馬,動作不快,但每一個關節都透著一股被強行壓制的暴怒。他沒有看劉能,而是轉向身旁的炮營管帶,聲音平得像一面繃緊的鼓皮:“把你手裡的炮,推兩門到前面去。直瞄,抵近,把叛賊建的碉堡一個一個給我敲掉。”
炮營管帶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溝道太窄,射界受限,炮位不好選——但他對上吳剛的目光,硬是把話嚥了回去,只蹦出一個字:“是!”
兩門滬造七五山炮被拖了上去。炮手們連推帶扛,肩膀頂著炮輪,在狹窄的溝道里硬是開闢出一片勉強能架炮的臺地。炮架支穩,駐鋤釘死,炮口緩緩昂起,對準了溝道深處的機槍碉堡。觀測手趴在炮位前方,舉著測距儀,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
“目標左前方崖壁,距離約150米,碉堡射孔一處!”
炮長單膝跪在炮架旁,校準方向機。炮手將一枚榴彈填入炮膛,哐噹一聲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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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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