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洋行的總經理辦公室內,空氣裡瀰漫著雪茄、咖啡和昂貴皮革混合的氣味。
總經理:赫爾·穆勒,一個身材微胖、梳著油亮背頭、穿著三件套深灰色條紋西裝的德國人,正焦躁地在波斯地毯上來回踱步。
他時不時瞥向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辦公桌的邊緣。
當他的秘書,一通報“劉先生來了”時,穆勒幾乎是跳了起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誇張的熱情。
當他看到劉鎮庭走進他的辦公室後,像一陣風般衝到門口,用德語誇張的問候道:“哇哦!親愛的劉!我想死你了!”
他張開雙臂,給了剛走進來的劉鎮庭一個結實的、典型的德式擁抱,力道大得讓劉鎮庭深灰色呢料西裝的肩線都微微變形。
劉鎮庭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而沉穩,與穆勒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哈哈,親愛的穆勒,我想,你想的應該是我的香皂吧?” 劉鎮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他輕輕拍了拍穆勒的背,示意可以鬆開了。
穆勒果然大笑起來,鬆開手,眼睛眯成兩條縫,裡面閃爍著商人特有的精明與貪婪:“哈哈,你說的很對,讓我無可反駁!上帝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的香皂實在太棒了!”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後,穆勒便迫不及待地將劉鎮庭引向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親自拉開一張厚重的皮椅,殷勤地請他坐下。
他甚至親自拿起銀質咖啡壺,為劉鎮庭斟了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動作間帶著一種刻意討好的急切。
放下咖啡壺後,穆勒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沿,幾乎是屏住呼吸地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親愛的劉,這次你打算賣給我多少塊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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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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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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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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