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瑤回到北京沒幾天,就聽到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尚之桃要從翎美辭職。
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後來從Tracy那裡一點一點拼湊出來的。原來Dony對尚之桃一直心存不軌,之前把她選進杭州的團隊,一半是色心,一半是純粹的惡。他在翎美內部早就安插了人手,自己進去了,也不想讓誰好過。
那個人藉著工作的便利,悄悄調取了翎美內部的監控,把能拍到的東西都存了下來,等證據攢夠了,一封匿名郵件發到了美國總部。地庫裡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片段,成了壓住尚之桃升職路的石頭。
欒念是從Tracy口中知道這件事的。他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做了一個決定,他離開翎美,換尚之桃留下。Tracy看著他,搖了搖頭,“就算你走了,尚之桃也不會留下的。總部那邊不會同意。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欒念沒接話。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發了很久的呆。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去,尚之桃已經站在門外了。她本來是來遞交一份部門資料的,那幾句話不偏不倚地落進了她耳朵裡。她站了兩秒,抬手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把資料往桌上一放,聲音很穩:“我自己提交離職申請。”
欒念抬頭看她,嘴唇動了動,可尚之桃已經轉身出了門。公共場合,他沒有追出去,攥著桌沿的手指節泛白,頭一回覺得胸口堵得發悶,悶到一陣一陣地發昏。
那天晚上,欒唸的車停在尚之桃樓下,從八點一直停到快十點。尚之桃下樓扔垃圾的時候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
車窗搖下來,欒念坐在駕駛座上,沒開燈,臉上的輪廓被路燈照得半明半暗。他看著她走近,聲音低低的:“尚之桃,你怎麼就這麼衝動。你在翎美有多不容易,我知道,會有辦法的。”
尚之桃站在車門外,夜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有些亂。她看著他,眼睛裡沒有躲閃,語氣平緩而清醒:“欒念,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事情的嚴重後果我知道,你保不住我。況且……”她吸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心裡一直梗著,是因為你,我才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想法。”
欒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很少聽到的澀:“你是要放棄我們的關係嗎?”
尚之桃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咬了咬嘴唇,把那點翻湧上來的東西壓回去,“不是。我會離開翎美,至於這段關係要不要繼續,我們都要好好考慮。”
欒念看了她幾秒,然後發動了車子,緩緩駛離了小區門口。車尾燈在夜色裡越來越小,最後拐了個彎,消失不見。尚之桃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點紅光消失的方向,終於撐不住了,蹲下身來,把臉埋進膝蓋裡,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孫雨那晚正好在家,聽見樓下隱約的哭聲,拉開窗簾一看,魂都嚇飛了,趿著拖鞋衝下樓把人扶上來。尚之桃哭得說不出話,孫雨急得團團轉,最後掏出手機給臧瑤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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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贊回答:持續作精+無孔不入的粘人+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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