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梆子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聽竹軒內燭火搖曳,映得窗紙上兩人的身影忽明忽暗。程夏唐靠在年墨卿懷中,指尖反覆摩挲著他掌心的紋路 —— 距離皇帝給的三日期限只剩最後一天,外放杭州的決定雖已定下,可兩人都清楚,那不過是緩兵之計,一旦踏入杭州,便會徹底落入皇帝的掌控,再無脫身可能。
“墨卿,我有個想法。” 程夏唐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燭火旁的煙塵,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不往外放走,我們假死脫身。”
“假死?” 年墨卿猛地低頭,眼中滿是震驚,他握住她的肩,指尖微微用力,“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稍有不慎,便是真的萬劫不復!”
程夏唐迎上他的目光,從枕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開啟後,裡面躺著一株乾枯的草藥 —— 葉片呈暗綠色,邊緣泛著紫暈,是她去年在江南農莊偶然發現的 “假死草”。“我查過醫書,這草曬乾後研磨成粉,混合蜂蜜服用,能讓人呼吸脈搏變得微弱,體溫驟降,與死人無異。三日後便會自行甦醒,不會傷及胎兒。”
她將錦盒推到年墨卿面前,指尖劃過盒壁上的暗紋,一字一句道:“計劃分五步。第一,找可信的太醫。李太醫曾受過年家恩惠,去年我安胎時他多有照拂,且為人正直,定不會洩露秘密,我們可重金相托,讓他屆時‘確診’我‘暴斃’。”
“第二,服藥時機。明日便是最後期限,我們可謊稱我‘孕期突發惡疾’,讓李太醫前來診治,趁亂服藥,製造急症暴斃的假象。”
“第三,心腹收殮。林忠早已在城外備好馬車,待我‘氣絕’後,他會以‘將軍夫人需儘快入土為安’為由,連夜將我移出府外,送往江南農莊的安全屋 —— 那裡是我們之前秘密修繕的,無人知曉。”
“第四,你的表演。你需表現得悲痛欲絕,甚至可‘遷怒’於李太醫,讓皇帝的人誤以為你真的信了我已死,放鬆警惕。老周那邊,可讓他傳遞‘年墨卿喪妻後心神俱裂,無心政事’的假情報,進一步麻痺皇帝。”
“第五,後續接應。待我在江南甦醒,你再以‘為妻守孝’為由,請求前往江南安葬我,屆時我們便可在農莊匯合,徹底擺脫京城的控制。”
年墨卿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錦盒邊緣,指節泛白。他看著程夏唐眼中的冷靜與決絕,心中既心疼又震撼 —— 這個曾在現代嬌俏靈動的女子,如今已能在絕境中想出如此周密的計劃,可這份成長,卻是用一次次生死危機換來的。
“不行。” 他最終還是搖頭,聲音沙啞,“太冒險了。李太醫若反水,服藥劑量若出錯,收殮時若被皇帝派來的人識破…… 任何一環出問題,你和孩子都會沒命。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墨卿,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程夏唐握住他的手,將那株假死草放在他掌心,“外放杭州是慢性死亡,假死雖險,卻能搏一個生路。你信我,也信李太醫,更信我們這麼久以來的準備 —— 林忠已演練過三次收殮流程,藥劑量我也按體重算過無數次,不會出錯。”
她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手背,淚水落在他的掌心,溫熱而滾燙:“我不是要獨自冒險,我是要和你一起活下去。我們的孩子,不能出生在被軟禁的牢籠裡,他該在江南的陽光下長大,該看梅園的花,該摸池塘的魚,而不是每天活在恐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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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樾穿書了。
穿成一本年代文里屢遭後媽繼姐算計的可憐女炮灰。
一覺醒來,竟然對上未來姐夫那張眼眸深沉的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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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我,跟我去隨軍,幫我養侄子侄女,你可願意”?
兵王姐夫看着軟軟糯糯的小姨子,幽深的眸子裡帶着探究。
“願意,我會是個好嬸娘,也會是個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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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軟糯嬌美的小媳婦能拿捏住顧團長這個冷麵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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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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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