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高大,以及楚槐的盔甲的厚重,將這組合的陰影散佈得格外的大。
趙洵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這個陰影裡,抬起眼來,正視了楚槐的視線。
“楚統領。”他客客氣氣的喚了一聲。
楚槐看著他這前後不一的行徑就來氣,扯了扯嘴角,稱呼他,“狀元郎。”
“楚某記性不算差,但也著實沒想到,不久前說話都不利索需要靠手言語的人,今日能站在這皇榜底下,口若懸河。”
“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說這些武將都是直來直往的,極少有人陰陽怪氣的說話,但趙洵是體會到了,這傳言都是假的。
先有翟青祤明裡暗裡指著他罵,又來一個楚統領,嘲弄滿得能將人臉給洗了。
趙洵筆直的站在那,微微頷首,只是看著謙卑罷了。
“楚統領過獎,”他道,“趙某隻是實話實說,並無二心。”
楚槐眉頭緊鎖,盈亮的瞳仁中,全是嫌惡,“無二心?”
說到底,他還是不如這種裝模作樣的人沉得住氣。
“當街將韓大小姐架到恩人的位置上,置人聲譽於不顧,你這實話,怕不是有千兩的私心,萬兩的覬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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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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