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從何而來,又是何人所著,韓淵想明白了一件事,壓根不需要人承認。
他深刻的反省自己,對容忬還是太和顏悅色了,讓她膽敢在自己頭上蹦。
對翟青祤還是太柔和了,讓這個小子敢用發瘋來對抗。
他可以不去打仗,但他必然不能過的太好。
他們倆想終成眷屬,還得看看作為父親的他同不同意。
容忬回到院中後,莫離被人叫走了。
大致過了一個時辰,莫離回來,從寒又被叫走。
直到夜裡時分,枝頭的樹又沉降了幾分,容忬掀開窗戶一望,首先嗅見的,是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從寒這次不是蹲在樹上了,而是坐著。
稜角分明的臉,被樹影晃出慘白來,看著像是失血過多。
他沒什麼精神,就坐在樹上閉眼。
容忬心想,韓淵這死老登肯定是聽不到想要的答案,開始亂撒氣了。
但為什麼莫離沒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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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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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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