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就聽江鳴謙厲聲道:“別動!”
說完這句,江鳴謙抬眼, 望沈凝的反應,望她瀕臨崩潰時面上浮現的懼意,望她慌不擇路之時身體作出的誠實反應。
良久,江鳴謙輕笑一聲,可笑意不達眼底,他握著沈凝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拽著他的身側,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唇間撥出的氣息時,才勉強作罷。
他盯著她看,須臾又抬手輕撫她的耳垂,隨意地用指尖撥動揉捏,仿若話家常一般,狀若隨意的問道。
“幾日不見,凝兒可還安好?”
沈凝心下慌亂的厲害,眼眸深處蘊著無盡的絕望,她壓根聽不清江鳴謙在具體說些什麼,心下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如何離開此處。
這麼想著,不知她在何處攢了些力氣,忽得大力掙脫了江鳴謙對她的桎梏,轉身大步朝房門所在的方位奔襲而去。
垂眼掃過還留有餘溫的掌心,江鳴謙深吸一口氣,狠戾的眸色蘊上幾近絕望的痴狂,他也不急,似笑非笑地望著沈凝的舉措。
在沈凝顫抖著手好不容易將門上的按扣抽離,預備推開房門朝外奔去時,他才緩步走上前去,屈起手臂便橫在沈凝腰間,猛地使力。
沈凝忽的只覺腰間傳來一股力將她整個朝後拖拽,她垂眼向下望去,在望見江鳴謙手臂的剎那,她因萬念俱灰而面色灰敗,心底的希冀徹底瓦解冰消。
其實在望見江鳴謙的剎那沈凝便知大局已定,可支撐著她的那股氣,確是在這個瞬間,徹底湮滅。
她整個人不受控地緩緩下滑,在膝蓋挨著地底的瞬間,她匆忙轉過身子跪在江鳴謙腳邊,眼淚不受控制地溢位眼眶,她崩潰道。
“求你了,皇兄,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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