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巫而言,受到長生燭的認可,能駕馭一小部分,就被稱為巫祝。
想到這一節,文襄心裡一沉,她終於想明白溫槐序想把祈寒酥帶走,說不準就是看中了她這方面的體質特殊,想培養她作為長生燭的繼承人。
一旦溫槐序抑制不住大巫蘇生,讓繼承人殺了他接下長生燭,將是最後一條退路。
……可這分明是一場算計。
想起那少女一臉純澈的模樣,文襄不禁嘆息了一聲。
被長嬴王看中,既是滔天的富貴,也是無盡的麻煩。
“你知道我剛才聽到了什麼嗎?”溫槐序道。
文襄知道他這樣是在透過那一縷長生燭火聽著祈寒酥那邊的動靜。
“巫嗣見到長生燭火,一定會懷疑她是否是長嬴陵衛。”
“血祀生祠的頭目審問酥餅的身份,猜了了那麼多,長嬴陵衛,證聖學宮,甚至炎庭法士……但按理說,遇到有人假扮巫祝,他首要懷疑的應該就是專司處理巫嗣的滅玄司。”
見文襄臉色倏變,溫槐序下了定論。
“從調虎離山劫走鎖魂匣,到安排進地宮,弄出一個虛陵,試圖讓我混淆身份……甚至接仙觀這裡,也專門安排了不怕長生燭的東西……雖然不大願意承認,但滅玄司裡的確有巫嗣的內應。”
溫槐序說完,似有感慨,文襄這才想起,幾百年前,滅玄司就是長嬴王設立的,專門用來剿殺巫嗣的衙門。尤其是新任令主接手後,手段更是酷烈,寧錯殺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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