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在問。不是酒館的女人,是那個背對著門口的人。他站了起來,椅子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聲響。他轉過身。
李陽看見了他的臉。
一張很年輕的臉,最多二十出頭。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說是英俊,但臉上有一種讓李陽不舒服的東西。是眼神——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不正常。不是修士的靈力外溢,是一種更本質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像野獸一樣的敏銳。
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皮裘,皮裘的領口鑲著一圈黑色的毛,不知道是什麼妖獸的皮毛。腰間掛著一柄短劍,劍鞘是用某種白色的骨頭做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他的修為是築基後期,在這個年紀算得上天才。
但他的氣質不像宗門弟子。宗門弟子的身上有一種被規則馴化出來的規矩感,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他身上有一種野生的、未經過任何馴化的、屬於冰原的氣質。
“從南邊來。”李陽說。
年輕人走上前來,在李陽面前站定。他比李陽矮了半個頭,仰著臉看著李陽,那雙亮得不正常的眼睛裡映著李陽的影子。
“去墜龍淵?”
“嗯。”
“就憑你這副快散架的身體?”
年輕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目光落在李陽的右手上——那隻手的掌心裡,紫黑色的紋路從袖口露出來一截,像一根醜陋的樹枝從袖子裡伸出來。
李陽將手縮回了袖子裡。
“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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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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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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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妖魔橫行的玄幻世界,顧清風成了大炎王朝鎮魔司鎮魔獄中的一名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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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愛哭,一個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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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魔女是災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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