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封印即將完全開啟的徵兆。三百年來,這道靈光只有在趙無極入魔的那個夜晚出現過一次。那一次,京城百姓死傷超過十萬,玄武大街上的血水流了三天三夜。
李陽走出密室,站在院子裡,看著那道從北崗升起的靈光。
晨風吹動他的衣角,灰布短褐在風裡簌簌作響。他的面色依舊是蒼白的,脊背依舊是挺直的,呼吸依舊是平穩綿長的。那雙眼睛裡沒有波動,只有一種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平靜。
血十三站在他身後,血色的靈光在身周流轉不定。他身後是五個血煞宗弟子,每個人的眼神都極沉極穩。
“少宗主,楚鎮派人傳話,說三皇子已經動身了。葉辰親自帶隊,一百二十個影衛,全部開赴城北。上官文軒隨行,右肩的傷已經用皇室秘藥壓制住了。還有——”
血十三的聲音頓了一下。
“有人在半路上看到了林晚兒。”
李陽沒有說話。他只是點了點頭,將開山刀插進腰間。刀鞘上那道被葉辰射穿的孔洞還在,從孔洞裡透出刀刃上極淡的冰藍色光暈。
他從懷中摸出那塊楚鎮二十年前替他擋過一刀的缺口令牌,在掌心裡翻了個面。令牌上的“鎮”字在金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缺口已經被磨得光滑了,但那一刀的痕跡還在。
他將令牌重新收入懷中,轉身朝院門走去。
從城南到城北,要穿過整條玄武大街。
李陽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街上的鋪子全關了門,連平時最熱鬧的茶棚都空無一人。風捲著幾片枯葉從石板路上刮過。
北崗的石階路已經被鎮妖司封了。楚鎮手下的鎮妖衛把守著每一個路口,穿著統一的深青色勁裝,腰間佩著制式長刀。他們看見李陽走過來,無聲地讓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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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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