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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紀小酒館【完結】_第5頁 珍妮也就是趕路才起的早(2)

街上有作小販的,也有清掃煙囪的人,還有幾個街頭音樂家,加上上百座不知哪裡的教堂的鐘聲,用了上百種完全不同的調子,混在一起,珍妮瞬間有了來到大城市的緊張。

好在一旁有個戴著禮帽的報童,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裙邊。

他先是熟練地把一份報紙夾在腋下,然後用右手兩指捏住帽簷微微一拉,一個小紳士的禮節,但帶著頑童的油滑,歪著頭打量女主被風吹亂的裙襬。

“下午好,尊貴的小姐!看您這雙還沒沾上倫敦黑泥的漂亮靴子,我就猜您是初來乍到倫敦的。要來份《泰晤士報》嗎?或者《倫敦新聞畫報》?只要一便士,您就能知道昨天女王在溫莎堡吃了什麼,或者哪個倒黴鬼又掉進了泰晤士河。”

珍妮多付給了他半便士,說:“你知道白教堂附近嗎?我希望到那裡去。”

白教堂附近是在倫敦東區邊緣,那裡碼頭林立、工廠密集,她要繼承的小酒館在過去,是工人們唯一的社交中心,不過也不知道現在被叔叔經營的怎麼樣了。

一想到待會兒就要見到弟弟妹妹,她又覺不安。

“小姐,如果您要去白教堂,現在路堵得連老鼠都鑽不過去。我推薦用船,到碼頭後,那裡離白教堂的高街只有幾步路。我剛好認識一位水手,在水上可沒有人比他厲害,你看怎麼樣?這位小姐。”

珍妮一笑,覺得這個報童還挺會介紹生意,“那就坐船吧,坐了這麼久的馬車也累了。”

報童看著來生意了,為水手介紹客人也能拿點獎賞,自然很勤奮,忙帶珍妮去了碼頭方向上了一艘小船。

因為還帶著行李箱,所以多加了1便士總費用是3便是。這個價格,差不多是能讓人在倫敦的廉價餐廳,吃一頓有肉、麵包和啤酒的套餐了。

珍妮看了看所剩盤纏,想著必須得省著用了。

船向東行駛,左手邊是宏偉的倫敦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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