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淺是被帽帽踩醒的,這貓最近養成了個新習慣,每天早上準時跳上床,先在他胸口踩兩下,再湊到他臉邊聞一聞,確認人還活著。
今天也不例外,只是踩的位置偏了一點,正好壓在胃上,謝雲淺悶哼一聲,迷迷糊糊伸手去推,推了個空,帽帽已經靈巧地躥到了枕頭邊,拿尾巴掃他下巴。
寒臨淵比他醒得早,正靠在床頭看手機,見謝雲淺被貓欺負得直皺眉,笑了一聲,伸手把帽帽壓住,帽帽在他手底下扭了兩下,發現掙不脫,索性趴下了,尾巴尖還在不服氣地甩。
“幾點了。”謝雲淺的聲音還啞著。
“該起了。”寒臨淵說。
謝雲淺又賴了半分鐘,才撐著床坐起來,他下床先進了浴室,寒臨淵跟在後面,兩個人並排站在洗手檯前刷牙,鏡子裡映出謝雲淺的頭髮亂得不成樣子,白金色的髮絲翹得毫無章法,寒臨淵的稍好一些,但額前也有一撮頑固地翹著。
謝雲淺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他,伸手把那撮頭髮按下去,手一鬆又彈回來,他又按了一次,寒臨淵含著滿嘴泡沫笑了一聲,含糊地說,“別管它了。”
洗漱完出來,呂溫柔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餐廳桌上擺好了早餐,有餛飩,小籠包,兩碟醬菜,還有切好的水果和兩杯熱豆漿。
餛飩是薺菜鮮肉的,湯底是雞湯,表面飄著幾粒蔥花和紫菜碎,小籠包是蝦仁餡的,皮薄得能看見裡面粉色的蝦肉。
謝雲淺吃了一碗餛飩,又夾了幾個小籠包,寒臨淵吃了兩碗餛飩,把小籠包剩下的都掃了,又幫謝雲淺把豆漿喝了半杯。
…
……
吃完上樓換上校服,深藍色西裝外套,白襯衫,同色系領帶,左邊胸口繡著承耀的校徽,銀線手工繡的,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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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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