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破曉的微光漫過山脊,驅散了後山整夜的陰冷寒意。山崖邊,沈老先生被麻醉劑制伏,雙手反銬,垂著頭被警員押解下山,八名沈家打手盡數落網,青石坪盤踞數十年的毒根,看似被徹底拔除。
隨行醫護人員第一時間上前,簡單處理了蘇念安肩頭被匕首劃傷的淺淺創口,又檢查了秦凌天幾名追擊隊員身上的磕碰擦傷。一夜鏖戰過後,所有人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鬆緩,可李組長臉上的凝重卻絲毫未減。
他蹲下身,翻看沈老先生隨身搜出的貼身記事本,泛黃的紙頁密密麻麻記錄著南方沈家勢力的脈絡、各地暗樁據點、歷年輸送的人手與物資,還有幾處隱秘聯絡點的暗號。越往後翻,他的臉色越是沉冷。
“事情遠比我們預想的複雜。”李組長站起身,聲音壓得很低,對著圍攏過來的秦凌天、蘇念安等人沉聲道,“沈家不是單打獨鬥的亡命團伙,是紮根南方沿海數十年的老牌地下勢力,在周邊三省都布有分支、人手、物資中轉站。沈老頭只是坐鎮青石坪的外圍主事,真正的核心高層,還藏在南方大本營,根本沒有露面。”
秦守義老人拄著木杖,聞言重重嘆了口氣:“我當年就覺得不對勁,沈先生孤身一人不可能調動這麼多人手,原來背後還有整個宗族勢力撐腰。他們蟄伏這麼久,執念就是秦家地宮,如今主腦落網,剩下的殘黨絕不會善罷甘休,大機率會鋌而走險,不惜一切代價搶奪秘鑰、闖入地宮。”
蘇清鳶眉頭微蹙,目光望向不遠處開裂的地宮崖口,崖壁上的古老紋路在晨光下隱隱泛著暗青光澤:“對方手裡還有完整的地宮佈局圖紙,知道地宮內部的機關、通道、藏寶區域。一旦殘餘勢力暗中潛入,不僅秘寶會被掠奪,地宮內部的古籍、宗族秘辛若是落入惡人之手,後患無窮。”
蘇念安站在崖邊,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襟內側的半枚秘鑰,冰涼的觸感讓她頭腦愈發清醒。昨夜誘敵、密林追兇、生擒主謀,看似大獲全勝,可她心裡清楚,這只是斬斷了伸向青石坪的一隻觸手,潛藏在暗處的龐然大物,依舊虎視眈眈。
“沈老先生被抓,沈家殘黨第一時間就會收到訊息。”蘇念安緩緩開口,語氣冷靜,“他們要麼會策劃劫囚,把主謀救走;要麼會放棄營救,直接集中人手突襲地宮,趁我們守備尚未完全加固的空檔,強行闖入尋寶。我們現在看似掌控局面,實則依舊處在被動防守的境地。”
李組長深以為然,當即快速部署後續安保方案:“第一,立刻將沈老先生和所有涉案打手押送至市局看守所,全程重兵押運,增設沿途崗哨,嚴防半路劫囚;第二,地宮崖口立刻拉起三層警戒線,24小時輪崗值守,配備紅外監控、預警裝置,禁止任何人靠近;第三,向上級申請考古專業團隊進駐,對地宮開裂區域進行初步勘察,登記內部文物線索;第四,全城排查近期外來可疑人員,梳理沈家所有已知暗樁,逐個清繳。”
指令下達後,警員們各司其職,押解人犯、加固警戒、排查村落,青石坪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村民們得知作惡多年的程唐兩家、幕後沈家勢力盡數落網,積壓多年的怨氣一掃而空,不少老人自發拿出吃食,慰問值守的工作人員。
喧囂散去後,秦凌天一家三口、秦守義老人,跟著考古隊員一同來到地宮開裂的崖口。裂縫寬處足有兩米,深處黑漆漆一片,陰冷的地氣源源不斷從地底湧出,帶著古老塵封的氣息。
考古隊隊長戴著專業探照燈,俯身檢視崖壁上鐫刻的古老銘文,時不時用毛刷清理石壁上的塵土,神色愈發震驚。
“秦先生,蘇小姐,你們秦家這座地宮,年代遠超我們預估。石壁上的篆文是先秦時期的宗族守陵銘文,記載著秦家先祖鎮守此地、守護上古典籍與祭祀至寶的過往。”隊長側身讓出位置,指著石壁上一排排細密的紋路,“這些文字不光記錄了家族歷史,還標註了地宮內部的整體格局,主墓室、藏書閣、藏寶偏殿、機關暗道的位置全都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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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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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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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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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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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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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