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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寶帶空間炸翻全場_第106章 惡鄰受懲處,流言塵埃定(1)

周建明被秦凌天冰冷的目光死死鎖住,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冰涼冷汗,方才還巧舌如簧、故作無辜的底氣,頃刻間消散得一乾二淨,兩隻手侷促不安地在粗布衣襟上來回揉搓,腳尖下意識蹭著腳下青石板,整個人侷促得無處落腳。圍在四周的街坊越聚越多,有剛拎著菜籃子準備洗菜的主婦,也有正要出門趕工上班的工人,裡三層外三層將巷道堵得嚴實。先前半信半疑、私下跟風議論秦家閒話的住戶,經安安條理清晰戳破內裡陰謀,再瞧周建明此刻心虛慌亂的模樣,哪裡看不明白,連日傳遍家屬院的謠言從頭到尾都是他在背後一手推動。

方才蹲在牆根納鞋底、跟著隨口編排蘇清鳶閒話的幾名中年婦人,臉上火辣辣發燙,慌忙將手裡針線往布兜裡一塞,身子悄悄往後縮,躲在人群后側不敢露頭,滿心懊悔自己耳根子太軟,僅憑几句來路不明的閒言碎語,便隨意詆譭安分守己的鄰居。這群婦人在紡織廠家屬院住了十餘年,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清清楚楚知曉秦凌天的為人,平日裡待人寬厚,鄰里誰家遇上難處,但凡能搭把手的地方他從不會推辭,從來沒有依仗軍官身份恃強凌弱;反觀周建明,平日裡最愛蹲在巷口打探各傢俬事,東家長西家短四處搬弄是非,一點小事經過他的嘴便能添油加醋變了味道,如今真相擺在眼前,先前隨口說出的惡語,盡數化作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秦、秦旅長,小孩子年紀小不懂事,隨口胡亂編排栽贓,我不過閒來無事和街坊嘮幾句家常,哪裡敢刻意造謠害人。”周建明硬著頭皮強撐辯解,眼神飄忽躲閃,壓根不敢和秦凌天銳利的視線對視,還妄圖靠著多年鄰里情分矇混過關,“不過幾句閒談罷了,鄰里之間哪用得著上綱上線鬧得這麼難看。”

安安窩在秦凌天結實的臂彎裡,胖乎乎的小胳膊緊緊摟著父親脖頸,圓溜溜的黑眸澄澈又銳利,奶糯的嗓音卻字字鏗鏘,條理半點不亂:“昨夜戌時天黑透之後,你先後去往西廂房三戶人家敲門,每次進門都關緊房門壓低聲音說話,住在巷道拐角獨居的張奶奶夜裡口渴起夜倒水,清清楚楚看見你趁著夜色在樓道來回亂竄,想要求證隨時可以請張奶奶出面當場對質。”

話音剛落,站在人群外圍、滿頭花白的張奶奶拄著木頭柺杖往前踏出一步,佈滿皺紋的臉上神色鄭重,一字一句如實作證:“丫頭說得半點不假,昨晚約莫八九點鐘,我起夜去井邊打水,接連三次撞見這人挨家敲院門,那時候家家戶戶基本都閉門歇息,唯獨他來回遊走,我當時心裡就犯嘀咕,好好的夜裡不待在家,到處串門肯定沒好事,果不其然是背地裡散播髒水。”

實打實的人證擺在面前,周建明再也找不到半分狡辯的藉口,臉色從慘白一點點轉為鐵青,兩條腿不受控制輕輕打顫,原本挺直的脊背不由自主彎了半截。家屬院居委會王主任聽見巷道喧譁,手裡攥著登記臺賬,踩著快步匆匆趕來,聽完圍觀住戶你一言我一語還原整件事情經過,又對照張奶奶和安安的證詞,一張臉瞬間沉了下來。紡織廠家屬院自建院起就定下明文規矩,明令禁止住戶捏造謠言、惡意中傷鄰里,更何況汙衊現役軍官與軍屬,更是觸碰大院管理紅線,若是縱容,往後院內風氣定然越發糟糕。

王主任蹙著眉頭看向垂頭喪氣的周建明,語氣嚴肅:“周建明,你因為獄中堂哥心生私怨,受人所託蓄意編造不實謠言,接連數日在全院散播,敗壞現役軍官及其家屬名聲,攪亂整個家屬院安穩生活秩序,按照大院管理制度,絕對不能從輕處置。”說罷,主任轉頭望向抱著孩子的秦凌天,客氣詢問,“秦同志,事情原委已經查清,具體懲處方式,優先遵從你的意見。”

秦凌天身姿挺拔,一身整潔軍裝自帶凜然氣場,神色平淡從容,提出的處置方案有理有據、分寸拿捏得當:“第一,當著全院圍觀街坊的面,向我妻子蘇清鳶鄭重鞠躬道歉,親口澄清所有汙衊造謠的不實言論;第二,三天之內,挨家挨戶登門拜訪之前散播過謠言的住戶,逐一闢謠,消除流言帶來的不良影響;第三,大院張貼書面通報進行全院批評,扣除本月全部糧油補助與院內福利;倘若往後再敢搬弄是非、造謠滋事,我直接聯絡轄區派出所依法處理。”

周圍圍觀街坊聽完處置方案,紛紛點頭附和,沒人覺得懲罰過重,反倒都覺得這樣的處理恰到好處,既能懲戒作惡之人,也能震懾院裡其他愛嚼舌根、亂傳閒話的住戶。周建明心知理虧,繼續耍賴糾纏只會招來更嚴厲的處罰,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攥緊拳頭,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走到一旁的蘇清鳶面前,彎腰躬身,磕磕絆絆擠出一句道歉:“對不起,是我胡亂造謠,委屈你了。”

蘇清鳶方才遭受閒言碎語非議,滿心委屈憋悶,如今真相大白,惡徒低頭認錯,連日鬱結在心的悶氣消散大半,溫和擺了擺手,示意只要流言徹底肅清,便不再深究過往。先前跟著胡亂嚼舌根的幾名婦人,見狀也陸續走出人群,挨個上前向蘇清鳶賠禮致歉,紛紛保證往後管住嘴巴,不輕信小道訊息,絕不隨意非議旁人。

事情落定,圍觀街坊陸續散開,有人趕回家裡做飯,有人照常出門上班,喧鬧的巷道慢慢恢復往日的煙火氣息。晨陽徹底驅散凌晨殘留的薄霧,暖融融的陽光鋪滿青石板路面,纏繞家屬院整整一夜的惡意流言,徹底煙消雲散。周建明沒臉繼續留在原地,垂頭喪氣匆匆離開,接下來一整天,頂著旁人嫌棄鄙夷的目光,開啟挨家登門闢謠的難熬日子,往後在整個家屬院,臉面徹底丟盡,走到何處都要被人指點議論。

秦凌天輕輕放下懷裡肉乎乎的安安,抬手溫柔揉了揉女兒蓬鬆的頭頂,眼底滿是欣慰與寵溺:“這次多虧咱們安安聰慧果敢,挺身而出拆穿陰謀,不然不知道這些謠言還要持續發酵多久。”

蘇清鳶走上前,伸手細心替安安整理被蹭皺的粗布小褂,指尖輕撫孩子圓潤的臉頰,滿心暖意:“小小年紀心思縝密,遇事沉著冷靜,小小身軀硬生生護住咱們一家人,真是爸媽的貼心小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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